力。
飛梭沒有前進。
氣膜也沒有破。
反而是飛梭前端的合金板先慢慢凹了進去。
“停。”
備用飛梭退了回來。
前端多了一圈很淺的壓痕，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按了一下。
陳遷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普通飛梭過不去。
這層氣膜不是擺設。
他想了想，取出短刀。
這把短刀跟他很久了。平時不顯眼，但一直很好用。刀身不長，通體暗色。飛船冷光照上去，刃口沒有反光，隻像一條壓得很細的黑線。
陳遷穿上輕甲，從小型外出口離開飛船。
外麵沒有空氣。
也沒有聲音。
銀河邊界就在前方。
那層氣膜用肉眼幾乎看不見。
陳遷靠近之後，神經網絡才摸到一點感覺。
很薄。
也很韌。
他抬起短刀，把體內能量一點點灌進去。
刀身沒有亮。
隻是刃口更黑了一些。
陳遷沒有用全力。
他先輕輕劃了一下。
短刀落到氣膜上。
沒有聲音。
但手腕上傳來很清楚的阻力。
陳遷用力揮出一刀，短刃發出一道刀芒。
下一瞬，前方的透明氣膜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大概十米。
口子邊緣微微卷起，露出深黑色的星空。
陳遷眼神一頓。
真能切開。
但口子太小。
飛梭勉強能鑽，飛船肯定不行。
而且它正在愈合。
邊緣像水一樣慢慢靠攏。幾秒後，隻剩下一條細縫。
再過一會兒，細縫也沒了。
陳遷收刀，回到飛船。
他脫下輕甲，坐回主控位。
“飛船怎麼開？使用主武器嗎？會不會被監測到？”
幾秒後，主屏上彈出一組數據。
“氣膜會自我修複。需要在短時間內打開足夠寬的通道，並在它合攏前穿過去。能量波動可能會被附近大型監測站捕捉。不過這裡不是登記航道，監測密度低。”
陳遷看向星圖。
後麵沒有追蹤。
前麵是氣膜。
再後麵，是B-3179，是烏洛，是那些可能很快發現能量源頭消失的科研船。
他沒有想太久。
“打。”
飛船主控區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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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舷窗外側，一圈隱藏武器口無聲打開。
沒有炮管伸出來。
隻是銀灰色外殼上，裂開了幾道極細的縫。
能量開始聚集。
屏幕上的讀數一格格往上跳。
陳遷盯著前方那層幾乎看不見的氣膜。
“最低可行功率。”
“已設定。”
“開口夠飛船過去就行。”
“明白。”
下一秒，飛船前方亮了一下。
不是爆炸那種亮。
而是一道極細、極直的白光，像刀一樣切進透明氣膜裡。
氣膜表麵立刻凹下去一個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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