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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孫郎，我總覺得杜白這個人，沒那麼簡單。他既然敢殺胡彪，就不是個怕事的主。我們還是得小心一點，萬一……”
“沒有萬一！”
孫德才粗暴地打斷了她，一把將她拉進懷裡，雙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遊走。
“一個泥腿子而已，還能反了天不成？等抓了他，老子要讓他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那張肥膩的臉上，滿是淫邪和殘忍的笑容。
“還有他那個妹妹，叫杜瑤是吧？長得水靈得很。等事情辦妥了，老子就派人去把她抓來，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炮製她的！”
王沐雪的身體僵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和快意。
她伏在孫德才的胸口，用一種膩得發慌的聲音說道。
“孫郎，你對我真好。”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又道。
“對了，孫郎，光有海捕文書還不夠。杜白在村裡威信很高，那些泥腿子都被他灌了迷魂湯。萬一他們鐵了心要保杜白，捕快們也不好強攻。”
孫德才皺了皺眉。
“那你的意思是？”
王沐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毒辣的弧度。
“我們得想個辦法，讓他身敗名裂！讓石城村的村民，不再信他！”
“就說，杜白殺了胡彪之後，獨吞了繳獲的所有財物，現在已經攜款潛逃了！他之前分的那些肉，給的那些錢，都是為了收買人心，好方便他卷款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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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都是自私的。一聽到錢被獨吞了，那些村民心裡肯定會犯嘀咕。再加上杜白確實不在村裡，這謠言，十有八九會有人信！”
“隻要他們內部亂了，我們再讓張書吏帶人過去，以‘追繳贓款’的名義進村，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孫德才聽得眼睛越來越亮，他興奮地在王沐雪的臉上親了一口。
“好！好你個小妖精！這招夠毒！我喜歡！”
他當即拍板。
“就這麼辦！我馬上就派人去辦！我要讓杜白那個雜種，嘗嘗眾叛親離的滋味！”
……
謠言像長了翅膀的蒼蠅，嗡嗡地飛進了石城村。
最先聽到消息的，是幾個在村外砍柴的村民。
一個自稱是從鄰村過來走親戚的貨郎，神神秘秘地告訴他們，說清河鎮都傳遍了。
石城村的杜白，是個殺人越貨的江洋大盜，他殺了胡彪，搶了一大筆錢，現在已經跑到外地逍遙快活去了。
村民們起初還不信，對著那貨郎一頓臭罵。
可那貨郎卻說得有鼻子有眼，連杜白繳獲了幾把鋼刀，大概有多少銀錢都說得清清楚楚，還說得不到消息的石城村村民太可憐，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一傳十，十傳百。
半天不到的功夫，整個石城村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
“聽說了嗎？杜白他拿著咱們繳獲的錢跑了！”
“不可能！白哥不是那樣的人！”
“可人家說得有鼻子有眼啊！而且，白哥確實不見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他走的時候，可是拿走了五兩銀子，還有一把最好的鋼刀！”
村民們聚在打穀場上，三五成群，議論紛紛。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地生根發芽。
那些曾經受過杜白恩惠，對他感恩戴德的村民，此刻也開始動搖了。
陳癩子更是上躥下跳，在人群裡煽風點火。
“我就說吧！天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又是分肉又是發錢的！他就是個騙子！把我們當傻子耍！”
“現在好了，他拿著錢跑了，留下我們怎麼辦？胡彪的仇家，縣衙的官兵要是找上門來，我們都得跟著倒黴！”
他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恐慌和猜忌，像是瘟疫一樣，在村子裡蔓延開來。
……
“他娘的！老子現在就去撕了那幫嚼舌根的嘴！”
杜家院子裡，趙鐵柱氣得雙眼通紅，一把抄起牆角的開山斧，轉身就要往外衝。
謠言同樣傳到了他的耳朵裡，而且比外麵傳的更加難聽。
周磊一把將他攔腰抱住，任憑趙鐵柱如何掙紮，都紋絲不動。
“你冷靜點！現在出去，除了打草驚蛇，還能做什麼？”
“我冷靜不了！”
趙鐵柱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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