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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了！是白娃子他們回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整個村口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當村民們看清隊伍的模樣時，卻又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杜白走在最前麵，神色平靜。
但他身後的趙鐵柱和周磊等人，卻像拎著幾袋貨物一樣，各自扛著一個被堵住嘴、捆得結結實實的人。
那幾個人在他們肩上嗚嗚掙紮，狼狽不堪。
“那……那不是回春堂的孫掌櫃嗎？”
“還有那個……是王沐雪？！”
“另一個是誰？看著眼生……”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呼，所有人都被眼前這副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杜白沒有理會眾人的議論，他徑直走到老村正吳守仁麵前，點了點頭。
“村正，辛苦了。”
隨後，他轉向趙鐵柱，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村口。
“鐵柱，去敲鐘！讓所有人都到打穀場上集合！！”
“好嘞！”
趙鐵柱興奮地大吼一聲，將肩上癱軟如泥的孫德才往地上一扔，轉身就朝村中央的大槐樹跑去。
“當！當！當——！”
急促而響亮的鐘聲劃破了石城村清晨的寧靜，將所有還在睡夢中的村民都驚醒了。
不多時，打穀場上便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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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們圍成一個大圈，交頭接耳，對著場中央指指點點，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疑惑。
場中央，孫德才、王沐雪和張書吏三人被粗暴地扔在地上，跪成一排。
杜白站在他們麵前，趙鐵柱和周磊等人手持兵器，分立兩側，氣勢懾人。
躲在人群角落裡的陳癩子，看到這副陣仗，特別是看到王沐雪那張慘白如紙的臉時，雙腿一軟，差點沒直接癱在地上。
他昨天還在散播杜白攜款私逃的謠言，沒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
杜白環視一圈，村民們不安的眼神，疑惑的表情，他都看在眼裡。
他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從懷中，緩緩掏出了一份卷軸，高高舉起。
那份卷軸上，一個鮮紅的印章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鄉親們！”
杜白開口了，聲音清朗而有力。
“我知道，這兩天村裡有些風言風語，說我杜白獨吞了繳獲的財物，跑了！不要大家了！”
“現在，我回來了。我還帶回了這幾個人，和一份公道！”
他猛地展開卷軸。
“奉上諭！徹查西山匪患餘孽，凡有牽連者，一並拿問！”
“上諭”兩個字，仿佛帶著千鈞之力，重重砸在每個村民的心頭。
整個打穀場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杜白手中的那份手諭。
杜白冷眼掃過跪在地上的三人，手指著孫德才和張書吏。
“回春堂二掌櫃孫德才，勾結縣衙書吏張某，羅織罪名，偽造海捕文書，意圖陷害我石城村‘聚眾造反’，好讓他們侵吞我們的土地，霸占我們的家園！”
“轟！”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什麼？他們要害我們全村？”
“太歹毒了！這幫天殺的畜生！”
“怪不得有謠言，原來是他們在背後搞鬼！”
村民們的怒火被徹底點燃，無數道憤怒的目光，如同利箭一般射向孫德才和張書吏。
杜白抬手，壓下了眾人的聲音。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瑟瑟發抖的王沐雪身上。
杜白的聲音裡聽不出一絲情緒。
“王沐雪！為了攀附權貴，不惜出賣鄉親，散播謠言，動搖我們村的人心，想讓我們從內部自己亂起來！”
他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差點成為自己妻子的女人。
“王沐雪，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你是想讓大家把你當成孫德才的同黨，一起綁了送去見官，還是想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王沐雪早已嚇得魂不附體，聽到這話，求生的本能讓她瘋狂地掙紮起來。
趙鐵柱上前，一把扯掉了她嘴裡的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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