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長睡在了王爺房裡
“王爺,王爺?”
沈月喊了好幾句,蕭聿珩才堪堪回過神。
“王爺您看,您的頭發都變回黑色了,我就說吧,一定會好起來的!”
沈月好似比他這個當事人還興奮,他看了不禁苦笑,“隻是暫時恢複而已。時辰不早了,我們出去吧。”
“嗯好。”
兩人出密室時走的是另一道暗門,沈月出來以後才發現這道門通往蕭聿珩的臥房。
這臥房她偷偷來過,可從未發現有什麼機關呀,奇怪。
我們小影衛絕不相信世上有什麼她發現不了的機關,出了門就在牆邊摸來摸去,試圖尋找開門按鈕。
蕭聿珩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別找了,此門隻可出不可進。”
“哦,怪不得。”沈月聞言這才起了身。
就在這時,屋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王爺,您在嗎?”
是長風的聲音。
“進來。”
蕭聿珩應了一聲,緩緩來到桌前落座。
得令後,長風和趙四一瘸一拐地進了門。
見沈月也在屋內,長風明顯愣了一瞬,隨即麵上顯露些許怒色。
他前日裡才挨了板子,王爺仁厚,允他休息幾天,哪知好景不長,今日天剛亮,趙四就把他喊醒,說是影衛們又被打暈了,敲王爺的房門也一直沒人回應,影衛們不敢擅闖,隻好求他拿個主意。
當時他隻覺天都塌了,不顧身上的傷,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
如今看來,肯定又是這沈二在搗鬼。
想到這裡,他又給了沈月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沈月:……不是,我又怎麼了?這次不關我事,真的!
蕭聿珩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嘴角偷偷揚了下,又迅速壓了下去。
“何事?”
趙四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率先開口:
“屬、屬下該死,又讓歹人闖進了王府,求王爺恕罪,不要將弟兄們逐出府……”
沈月這才想起昨日又是趙四這個倒黴蛋值夜,同情地看了看他,又極力忍著笑意望向蕭聿珩。
她倒要看看狗王爺這次會怎麼處置他們。
“咳。”
蕭聿珩瞪了她一眼,不動聲色道:
“逐出王府的確有些嚴苛,這樣吧,四司所有人領二十板子,還有……下次注意。”
趙四顯然沒想過蕭聿珩竟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傻呆呆地愣了半天,直到長風輕咳提醒,他才反應過來,激動地謝了恩,退出門去。
“王爺,聽影衛們說,昨夜他們敲門您一直未有回應,可是去了密室?難道是您的寒……”
長風的麵色有些焦急,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礙於沈月在場,終是沒有說出口。
“不錯,是寒毒發作。”蕭聿珩答得毫不在意。
長風聞言,嘴唇微張,瞳孔中滿是震驚。
王爺竟當著沈二的麵承認毒發!
那也就是說,沈二已經知道他身上有寒毒的事?
從王爺說要將他收為己用到現在,也僅僅過去了兩天而已,他竟已經知道王爺這麼多事了?
要知道,長風自幼跟在王爺身邊,也是八歲才得知這一秘密。
那時王爺怕嚇到他們,每到寒毒發作之時,都會獨自躲到暗處,待毒性稍減,恢複常態後,才會現身。儘管如此,他第一次看到王爺發作的模樣時,還是嚇得哭了三天。
自那時起,王爺就更加討厭自己毒發的模樣,無論他怎麼勸,王爺都不讓他進入密室。
可看現在的情況,沈二應當也是剛從密室出來……
莫名地,他心裡就有些不痛快,看沈二的眼神也多了些敵意。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王爺的身體,他抿了抿唇,追問道:
“距離王爺毒發的日子應該還有十幾天,怎會提前發作?王爺可是吃了什麼冷食?”
聽到冷食二字,沈月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疑惑道:
“王爺的確是吃了些酥山,怎麼,他不能吃涼的?”
“酥山?”長風聞言,當即沉了臉色。
“你可知道,平日裡我們連冷水都不敢讓王爺碰,你竟敢讓他吃酥山這等寒涼之物,真是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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