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路明非打了個哆嗦,瞳孔一縮,下意識地往後跳了半步,「你是哪個山頭的魔鬼?要我的靈魂幹什麼?」
「不是靈魂。」路鳴澤糾正道,「我要交換的是你的身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滾!」
路明非雙手抱胸,用看變態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傢夥。
一個穿西裝打領巾、長得還挺好看的小男孩,坐在他宿舍的桌子上,一本正經地說要他的身體?
自己扮演的是神父嗎?
那也不對啊!
這劇情他在某些女同學的課外書上看到過,不過那是......咦,想想都覺得可怕。
路鳴澤看著他那副防賊似的姿勢,沉默了兩秒,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
「哥哥,」他的語氣之中帶著無奈,「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什麼奇怪的念頭?」
他捏了捏眉心,像是在努力維持最後一絲耐心:「好,我們換一個詞。我要你的生命,肉體,靈魂,一概包括。
對於不介意用靈魂來交換的人來說,肉體還有什麼用?當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有意義麼?」
這話說得太理所當然,反倒讓路明非愣住了。
他慢慢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重新打量眼前這個自稱「路鳴澤」的存在。
油燈的火光在兩人之間安靜地燃燒著,把影子投在對麵的牆壁上,一大一小。
「開價那麼高,」路明非舔了舔嘴唇,決定順著這個瘋子的邏輯往下聊,「你能做到什麼?」
「一切。」
路鳴澤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輕描淡寫。
一如《創世紀》之中記載:第一日,上帝說:「要有光」,於是光出現。
祂將光與暗分開,稱光為「晝」,暗為「夜」。
象徵秩序的開端與時間的誕生。
「……不,幾乎一切。」他挑了挑眉,忽然收回了剛才的話,像是在給自己打補丁。
「既然你想留在這裡,那自然是要給你主角劇本。我給你四次召喚我的機會,我會給予你力量,這份力量甚至足夠你消滅這片大陸的神。」
他說完,端起茶杯想喝一口,發現茶已經涼透了,便又嫌棄地放了回去。
「太狠了吧?」路明非忍不住插嘴,「召喚你出來說說話就花四分之一的生命?你說話那麼好聽我非要聽你說?」
路鳴澤無可奈何地看著他,就像是給予百萬英鎊支票給主角的富豪。
「我的意思是,你要求我做到的事情我做到了,我才收取報酬。如果我沒有做到,我自然什麼都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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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靠得住麼?」路明非斜眼看他。
「我已經幫過你不隻一次了。」路鳴澤淡淡地說,豎起一根手指,「Scanner Sweep用起來還不錯吧?」
路明非的表情一僵。
「你也不必存著什麼僥倖。」路鳴澤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從桌上跳下來,仰頭看著路明非,「當我們的契約結束,我自然有辦法收取你的生命。」
他笑了一下,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重複一遍我們的契約。我給你四次召喚我的機會,幫你實現四個願望。
當所有的願望都被實現之後,或者當你在這個世界上感到孤獨的時候,我服務於你的契約就解除,你的生命歸我。」
「你說……我在這個世界上感到孤獨?」他抬起頭,覺得這個條件荒唐得可笑,「這算什麼條件?那你說我孤獨我就孤獨了?」
「不,我說了不算,你說了算。」路鳴澤搖頭,那雙熔金色的眼睛仿佛能深入路明非的眼底。「這個條件,隻有你在親口承認你感覺到孤獨的時候才生效。而且不是一般的孤獨,是絕望的……孤獨。」
他把「絕望」兩個字咬得很輕,卻像兩顆釘子,不緊不慢地釘進了什麼東西裡。
路明非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咧嘴笑了。
「那你可有的等了。」他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你看我現在像是會感到孤獨的樣子嗎?我有爹有媽,武魂還是極品武魂,有學上,今天還交到了朋友。我現在過得很好,真的很好。」
「所以你的提議,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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