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天子！天子的話就是法度！”朱元璋大吼。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不教而誅就是暴君行徑！”
朱燼毫不退讓，直接懟了回去，“朝廷沒有定下規矩，憑什麼隨便殺人！百官心裡能服氣嗎！他們被砍頭的時候，全都在喊冤！”
朱元璋被震懾住了。
他渾身冒出冷汗，後背的衣服完全濕透。
他回想起當年那些被押赴刑場的官員。
那些人跪在地上，拚命磕頭，大喊冤枉。
他當時隻覺得這些人死不悔改，現在想來，他們是真的覺得委屈。
朱燼沒有給朱元璋喘息的機會。
他拋出了最緻命的第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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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慘的是什麼？是皇上大開殺戒，殺紅了眼！”朱燼語氣中充滿惋惜與痛心，“方克勤！鄭士元！曾秉正！”
朱燼連續報出三個名字。
這三個名字如同三把尖刀，狠狠紮進朱元璋的心臟。
“這些都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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