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川(泥偶鬼)沿著馬路狂奔,它實在是沒招了,隻能去找那個女人求救,畢竟自己會變成這個模樣,都是那個女人在暗中引導劉芯挖墳土去製作人偶……
跑了兩公裡,灣島的麵積不大,但那隻是對於大陸來說,實際上望山跑死馬。
張旭川是個標準的辦公室上班族,久坐看電腦才是他的常態,身體跟多數上班族一樣熬出了亞健康狀態。
此時此刻的泥偶鬼直覺雙腿的骨骼如同棉花一樣酸軟,有些呼吸不上來,甚至開始乾嘔。
看著人高馬大,沒想到身體這麼差!
哪怕透支著跑,也隻跑了兩公裡的距離,簡直可惡,該死!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泥偶鬼汗流浹背,它乾脆走在馬路中央的位置,看看是否有汽車經過,有些迫不及待換個強壯有耐力的身體,若是換個肌肉漢子,燃燒其生命的話,說不定能將那個又陰又陽的怪胎活活打死!
過了幾分鐘,有汽車的轟鳴聲從身後傳來。
來了!
很好!
泥偶鬼無比驚喜,真是想到什麼就來什麼!
它轉身張開雙手,麵向那疾馳而來的汽車!
已經入夜,汽車大燈格外刺眼,駕駛室裡麵卻一片漆黑,不過泥偶鬼無所謂,隻要是新的身體就行。
汽車越來越近,隻有一百多米,泥偶鬼看清了駕駛室裡司機的麵龐,瞳孔劇烈收縮起來!
居然是張旭川下班帶回來的那個青年,他放任許慕華那奄奄一息的孕婦不管,選擇追自己來了……
泥偶鬼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雙腿的速度如何能比得上四個輪子的疾馳?
汽車不緊不慢開來,跟泥偶鬼並行,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陳萬洲的麵龐,他右手放在方向盤上麵,左手胳膊肘耷拉窗沿上麵。
「這麼急著離開,去哪裡搬救兵,不如我載你一程?」
陳萬洲笑得猶如一個拉客的司機。
按照電影裡的表現,泥偶鬼的戰鬥力就那樣,隻是對普通人來說要命,對阿生這樣的法師來說根本無力殺死,隻能進行封印。
但是……
這故事還是有伏筆的。
製陶匠人劉芯,為何驟然癡迷民間玄異之說,還罔顧禁忌取用墳土塑人像。身為灣島當地人,行事不該這麼莽撞,背後大概率有人刻意唆使、暗中施加心理誘導。
陳萬洲看電影一直都很有耐心,包括劇情結束後片尾名單。
他自然也看到了《泥娃娃》阿生封印附身張旭川身上的泥偶鬼後的小彩蛋伏筆。
那就是被封印的泥偶居然出現在劉芯妹妹劉妍的手裡麵,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標準反派笑容……
她任職畫廊負責人,姐姐離世後,便接手打理姐姐遺留的泥塑藝術館。張旭川與阿生也是經由她,知曉了劉芯更為深層的創作構思,諸如屍土、符籙這類獨特創作元素。她對劉芯的理解,甚至遠超劉芯本人。
陳萬洲有理由懷疑劉妍這個人,是這部劇裡最陰暗的幕後黑手。
劉芯對民間玄學的癡迷、對死亡的曲解,甚至不幸流產的厄運,
都可能跟劉妍有關係……
汽車窗外的張旭川已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隨時要去世的樣子。
陳萬洲跟遛狗一樣遛著他,笑道:「這麼累,為什麼不離開他的身體飛起來呢?」
泥偶鬼沒有說話,隻是用盡全力奔跑,臉上突然露出喜色,因為不遠處傳來些許聲響,有一支十幾人的隊伍緩緩而來。
送肉粽又名送煞……
灣島當地有著獨特的送煞習俗。傳聞橫死之人怨念難以消散,人們會收攏凝聚怨氣的物件,請來法師設壇作法。法師繪上神像臉譜,十餘位參與者一同隨行,最後將煞物拋入海中,借浩瀚海水之力消解戾氣。儀式裡領頭的法師,一般都會裝扮成鍾馗模樣。
但是除非是有傳承大型宮廟的法師,否則,普通的法師能維持隊伍煞物不溢出就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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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煞有諸多忌諱。
送煞儀式一旦開始就不能隨便中斷或中途退出,若撞到不知情的人,對方必須跟隨隊伍走完全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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