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瓦倫蒂娜沒有絲毫猶豫。
當手機震動起來的那一瞬間,她的手指已經條件反射般地劃向了接聽鍵,速度快得像是等了很久。
然而指尖即將觸碰到屏幕的那一刻,她又猛地頓住了——
屏幕上跳動的備註名赫然寫著「葉蓮娜」,那幾個字母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灼著她的眼睛。
她盯著那個名字,胸口起伏了幾個來回,又過了好幾秒,才終於按下了接通鍵。
「嗯,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她把聲音壓得很穩,甚至還往裡塞了一點公事公辦的隨意感,「很抱歉,我最近有些忙,實在沒空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瓦倫蒂娜的心底突然竄起一股竊喜——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沒有聲音,是對方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解決掉了嗎?成功了嗎?
但很可惜,下一秒,一道沉穩得讓她渾身發冷的嗓音擊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哦,沒事,就是過來跟你聊聊天。」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種另類的從容,像是在跟老朋友嘮家常:「話說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莫妮卡·蘭博的女人?她現在還是天劍局的成員,身份比較特殊,我們要找她。」
瓦倫蒂娜的手指猛地收緊,差點沒握穩手機。
她下意識地把聽筒往耳朵上壓了壓,仔細去分辨那聲音裡有沒有藏著痛楚和虛弱,可無論她怎麼聽,都聽不到半點受傷的痕跡。
「嗯,很好很好。」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語調恢復平穩,「我這就幫你查一查,很快就能有具體的地址。」
「好的,那快一點。」
景舟的聲音忽然頓了頓,語氣從聊天模式切換成了一種冷冽的平靜,「麻煩不要再派一些小角色來打擾我了,行嗎?
你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蛇可以允許你繼續存在,但不允許無謂的挑釁。」
瓦倫蒂娜抿緊了嘴唇。
她本來是打算繼續裝聾作啞地把這頁翻過去的——
畢竟目前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證明那兩個傢夥跟自己有關係。
隻要她不認,誰能咬死她?
很可惜。
景舟看過劇本。
他直接敲碎了對方最後那一點僥倖心理,算是給了一個無聲的警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瓦倫蒂娜抬起手捋了捋自己那有些亂糟糟的頭髮。
她一貫是個極其注重儀表的人,出門前連一根碎發都要理得服服帖帖,但今天她可能有點顧不上了。
「安東尼婭。艾娃·斯塔爾。」
景舟一字一頓地念出那兩個名字,像是在點名冊上畫勾,「需要我給你發一下她們倆的照片嗎?」
「很抱歉,先生。我不明白。」
「行了,這次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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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舟的聲音變得更冷,也更乾脆:「模仿大師我解決掉了。幽靈我留下了,她有點用。
如果你還想再來一次,那我希望你最好送幾個還算看得過去的角色來——」
瓦倫蒂娜聽到這裡,瞳孔猛地一縮,嘴唇翕動著還想再狡辯兩句,但她隻聽到了電話那頭掛斷後冰冷而規律的滴滴聲。
她坐在椅子上,左顧右盼,胸口憋著一團無處發泄的怒火,最終猛地一腳狠狠踹在了旁邊的桌子腿上。
「Oh shit。」
與此同時,讓我們回到一線戰場。
景舟淡定地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手指按上側麵的關機鍵,把屏幕上的通話記錄和最後的通信對象翻過來給所有人看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然後。
「怎麼樣?這下相信我說的話了吧?」
景舟一臉含笑的看著四周,同時在心中默默的鞭策著某個女人,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把對方千刀萬剮!
但問題是他這麼做的,除了讓你心中的氣稍微順一順之外,沒有任何的好處。
一位CIA局長的死亡足夠導致自己所有的計劃徹底崩壞。
全世界的通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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