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千古罵名而已，我背了洪武禦書房，空氣像被凍成了堅冰。
朱元璋猛地倒抽一口涼氣，目光如刀，直刺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朱棣。他對朱楨尚有顧忌，可對這個老四，徹底沒了底線。
下一秒，朱元璋二話不說脫鞋，劈頭蓋臉就抽了上去，怒罵聲震得屋瓦發顫：“小兔崽子！好的不學，偏學老六造反？還奉天靖難，敢搶國本？你配嗎？看看你這尖嘴猴腮的樣，就算穿上龍袍，也成不了皇帝！老子今天打死你這個逆子！”
一邊打，朱元璋一邊罵得唾沫橫飛。這頓毒打，大半都因朱楨而起——老朱在朱楨身上撒不了氣，便全撒在了朱棣這出氣筒上。
朱棣被打得嗷嗷直叫，滿地打滾，哭爹喊娘求饒：“爹！我沒有啊！冤枉！您饒了我！娘救我！大哥救我啊！”
朱元璋越打越氣，見朱棣這沒骨氣的慫樣，火氣更盛：“咱冤枉你了？天幕上那和尚，不就是前幾天被老子砍的禿驢？你小子早存了反心，以為老子看不出來？”
提起這事，朱棣心如刀絞。他的野心，未完成的帝王業，全因那和尚被斬而徹底煙消雲散，這是他這輩子最痛的疤！
當初若不是自己手賤，非要招惹老六，質問他的所作所為，何至於落得這般境地？
馬皇後終是看不下去，心疼地拉住朱元璋的胳膊，又氣又急：“行了重八！打兩下出出氣就行了，難不成真要打死他？”
朱標也急忙上前勸阻，語氣懇切：“爹，這一切都未發生，您不能因未來的事，就懲罰如今的四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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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那個護著弟弟妹妹的朱標，滿心都是手足情誼。
而此刻最傷心的，莫過於馬皇後。天幕上，她的兩個兒子兵戎相見，骨肉相殘，每一幕都像刀子似的紮在心上。若不是強撐著擔心孩子，她恐怕早已暈厥過去。
在馬皇後與朱標的輪番勸阻下，朱元璋總算消了氣，狠狠將鞋子摔在地上，氣哼哼地擡頭看向天幕，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
三天後，應天城城牆之下。
朱棣一身戎裝，快馬疾馳至城下百步外勒住韁繩，仰頭望著高聳入雲的應天城牆，身後跟著二兒子朱高煦，氣勢洶洶。
騎在馬背上，朱棣望著熟悉的城牆，觸景生情，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喃喃自語：“爹，兒子回來了。這一次，我要親手打進去，去太廟見你。至於老六……”
說到朱楨，朱棣話音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爹，別怪兒子不孝。”
感慨完畢，朱棣猛地擡頭，目光如炬，對著城頭高聲嘶吼：“讓朱楨出來！見本王！”
片刻後，城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隻見朱楨身著一襲黑色龍袍，腰束玉帶，身姿挺拔如鬆，緩步立於垛口之上。
朱棣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沉！
黑色龍袍！
整個天下，唯有始皇帝嬴政曾穿黑色龍袍，象徵至高無上、獨一無二的皇權。大明開國之初，朱元璋便定下規矩，龍袍必為明黃色，後世子孫亦需遵循此製。
可朱楨，竟穿了一身黑色龍袍！
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朱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與怒意，心中已然多了一條指控朱楨的鐵證。他揚聲喝道：“老六！你斬殺建文帝，密謀造反，如今事情敗露，立刻開門投降！四哥我念在兄弟情分上，或許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城頭的朱楨聞言，忽然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語氣滿是嘲諷：“四哥，你何時也變得這般虛偽了？想當皇帝，就直說！我憑本事打下應天城，坐上這皇位，憑什麼讓給你？”
“我知道四哥你不服，”朱楨目光灼灼地盯著朱棣，聲音傳遍戰場，“這樣，一會兒我打開城門，咱們決一死戰。活著的人，坐皇位；死了的人，便扣上反賊的帽子，遺臭萬年！”
朱棣聽完，發出幾聲陰惻惻的冷笑。
朱楨能從武昌打進應天城，他雖意外，卻隻當是朱楨運氣好。論實力，朱楨差得遠！他麾下的將士，皆是鎮守邊關的驍勇悍將，身經百戰，豈是朱楨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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