輩!”
“如若不然,靠著一紙罪己詔安撫天地,這般心性,將來如何撐起大明萬裡江山,如何護得住天下蒼生?”
徐妙雲一時語塞。
她心裡清楚,但凡朱楨下定決心的事,任憑誰都難以更改。良久,隻能無奈長嘆一聲。
她心中已然明白,身為皇家子嗣,自有與生俱來的責任與宿命。三人之中日後必會冊立太子,若是太子隻剩婦人之仁,毫無帝王魄力,根本無法坐穩江山、掌控朝堂。
此刻的朱楨,顯然是動了真怒,在大殿前來回踱步,隨即厲聲怒喝:
“來人!將蠱惑皇子、教壞龍嗣的解縉即刻抓捕歸案,誅其九族!”
徐妙雲當場怔在原地,萬萬沒想到,皇子教化之事,竟會直接牽連到解縉性命。
此事本是她主動舉薦解縉入宮授課,如今解縉獲罪,身陷絕境,她身為一國皇後,斷然不能坐視不理。
宮外侍衛已然領命出動,徐妙雲急忙出聲阻攔:
“陛下,解學士雖有教化不力之過,但終究是當世聞名的大儒。若是不問緣由貿然處死,恐會動搖朝堂根基,引得天下讀書人紛紛不滿,得不償失啊!”
朱楨滿臉冷意,嗤笑一聲,霸氣盡顯:
“不滿?誰敢心生不滿,朕便誅了誰!這群文官書生,個個都是軟骨頭,也敢在朕麵前放肆叫囂?”
說罷,朱楨長袖一甩,轉身憤然離去,態度強硬至極。
畫麵流轉,轉眼便到了次日早朝,文武百官齊聚金鑾殿。
朝堂正事商議完畢,一名禦史大夫緩步出列,躬身拱手,朗聲開口:
“陛下,臣聽聞當朝大學士解縉已被陛下關押,甚至要處以極刑。鬥膽請問陛下,解大學士究竟身犯何罪,要受如此重罰?”
朱楨目光驟然淩厲,寒芒直射下方禦史,聲線冰冷懾人:“你這是在質問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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