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因為爺爺與您皆是起兵奪天下,您便要將所有人都視作謀逆篡權之徒嗎?”
朱楨緩緩坐回床榻,目光平靜,字字誅心。
“我老朱家江山,本就是百戰得來、造反定鼎。”
“你爺爺如此,朕亦是如此。老朱家血脈便是如此,保不齊哪一日,你便會心生貪念,對朕拔刀相向。”
皇子徹底被懟得無言以對,連連擺手,又氣又無奈。
“行行行!您是爹,您說的算!”
“是我多管閑事,是我自作多情!我這就走!”
“你這皇位本就和我沒關係,是我瞎操心、犯賤!”
說完,這位皇子滿心憋屈,氣哼哼地轉身拂袖離去。
一旁的許護看得真切,忍不住哈哈大笑。
朱楨斜睨他一眼:“很好笑?”
許護老老實實點頭:“陛下,確實挺好笑。”
朱楨一陣無語,沒好氣地吩咐:“把屍體清理乾淨,朕要歇息了。”
說罷,不再理會許護,自顧自躺回床榻,閉眼安然睡去。
天幕之下,徐妙雲神色古怪地望著畫麵中的朱楨,輕聲開口。
“陛下,那可是您的親生骨肉,您為何對自己的兒子,連半分信任都無?”
朱楨頓時麵露尷尬,連忙訕笑解釋。
“媳婦你聽我解釋,這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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