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掏內帑。”
“不用他們掏。”李泰冷笑，“長安城裡有的是有錢沒處花的勛貴。世家大族囤在手裡的金銀能堆成山。我發個契書，名叫‘鐵路債’。他們出錢，我出路。賺了錢按比例分紅。”
融資。股份製。
李鋒樂了。大唐真不缺聰明人，缺的隻是個指引方向的由頭。這火車一響，連李泰都開竅了。
“行。”李鋒點頭，“工坊可以接你的單子。車頭造價三萬貫賣你。軌道所需的鐵皮，你得自己去買礦煉。我給你圖紙，讓閻立德撥兩百個學徒幫你看工。”
“成交！”李泰一拍大腿，“等大哥大婚過後，小弟就去跑馬圈地。把洛陽沿線那些世家的田地都買下來。”
車廂裡，李世民正跟長孫皇後探討。
“這座位太硬，回頭讓內務府縫幾個熊皮墊子鋪上。冬天出行，比鑾駕舒坦。”李世民很自然地把火車當成了自己的禦駕。
長孫皇後抿嘴。“陛下，這是長庚自己掏錢造的。”
“他娶了朕兩個女兒，一點聘禮算什麼。”李世民理直氣壯。
長樂坐在對麵，鳳冠的珠流微微搖晃。她看了看車窗外快速掠過的風景，又看看正在跟李泰聊天的李鋒。
“姐姐。”豫章小聲說，“鋒哥哥好厲害。這麼大的鐵車，他一個人就能讓它跑。”
長樂輕聲道：“他做的事，總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
火車在明德門外兜了一大圈，最終停在距離涼王府最近的一處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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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鋒跳下車，走到車廂門口，攙扶長樂和豫章下車。李世民和一眾大臣也跟著魚貫而出。
圍觀的百姓早就把這片空地圍得水洩不通。看著皇帝和涼王從那噴火怪物肚子裡走出來，眾人齊刷刷跪地山呼萬歲。
“禮部！”李世民心情大好，轉頭點名。
孔穎達趕緊上前。
“吉時已到，進府，行禮。”李世民揮手。
沒有花轎。李鋒一左一右牽著兩個新娘子的紅綢。踩著剛剛鋪好的漢白玉地磚，踏入涼王府大門。
段綸站在門邊，看著這群人踩在毫無瑕疵的玉石上，心疼得直抽抽。全是大把的錢吶。
王府大堂。金碧輝煌。
唐儉坐在記賬桌前，手裡的毛筆就沒停過。長安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全來了。吐蕃的戰利品分發下去，這幫武將個個富得流油，隨禮直接用金條砸。
“鄂國公，金餅十斤！”
“盧國公，純金馬鞍一副！”
“趙國公，東海明珠一斛！”
李世民坐在主位上，端著茶盞，老懷大慰。大唐初定，吐蕃平叛，疆土擴張。現在又有了鐵路和火車這種神物。今天這場婚宴，註定載入史冊。
“一拜天地——”司儀高呼。
李鋒帶著長樂、豫章轉身，麵朝府外。
府外的鐵軌上，蒸汽機車還未熄火，煙囪裡冒著殘餘的白煙。工匠們正圍著它敲敲打打，檢查磨損。
“二拜高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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