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血沫，前膝徹底軟倒，連同主人一起栽向黃土。
馬死了。李鋒順勢在地上滾了一圈，穩穩站定。十歲的小身闆站在一堆人高馬大的突厥兵中間，極具反差感。
他沒半分懊惱，反而丟掉韁繩，放開了手腳。不用顧忌馬的死活，步戰才叫真的放飛自我。
掄圓了畫戟往人堆裡砸。地麵被砸出一個個深坑，泥土混合著殘肢斷臂飛濺。以李鋒為圓心，三丈之內成了絕對的死亡禁區。突厥人被殺破了膽，丟下兵器四散奔逃，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半分。
等尉遲敬德帶著三千玄甲軍氣喘籲籲趕到渭水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極其離譜的畫麵。
根本用不著排兵布陣。李鋒在最前麵負責亂殺，突厥人成片成片倒下，或者乾脆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尉遲敬德將手裡原本要指揮衝鋒的馬鞭插回腰間，大手一揮。
“還愣著作甚！綁人！收兵器！趕牲口！”
玄甲軍將士們樂開了花。從軍這麼多年，就沒打過這麼富裕且清閑的仗。全程跟在小霸王屁股後麵收拾殘局，連刀不用拔。尉遲敬德騎在馬上，摸著大黑鬍子笑得見牙不見眼，嘴裡直樂嗬：“這小祖宗當真是大唐第一福將。”
日落西山，渭水大捷。
李鋒拖著畫戟，手裡拽著那匹死馬，鋒利的刃口在黃土地上劃出一條長長的溝壑。他慢悠悠往長安城方向溜達，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俘虜隊伍，以及拉滿繳獲兵器牛羊的大車。二柱子在旁邊鞍前馬後地遞水擦汗。
打爽了，這小霸王的心氣兒也順了。正琢磨著回城去坑老登幾處好田產，再要兩頭烤全羊解解饞。
一擡眼，長安城門遙遙在望。
氣氛有些不對勁。城門大開，禦林軍列陣兩旁，刀槍林立。李世民換了一身常服，陰沉著臉站在正中間。顯然剛從太極殿的柱子上被解救下來不久，脖領子上隱約還能看見紅印子，渾身上下散發著要殺人的怨氣。
在李世民身旁，站著一襲鳳袍的長孫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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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鋒隨手把畫戟往地上一頓，搓著小手，邁著極其囂張的外八字步走上前去。剛想開口顯擺：“母後你看，小爺這一仗……”
話剛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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