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到底是為了躲長孫沖，還是為了小鋒？”
李麗質手指停下。
長孫沖的名字現在聽起來，就像上輩子的事。那是個被規矩和門第雕刻出的木偶。
而李鋒，是個鮮活的、會做甜得膩人的蛋糕、會為了她一句話跟滿朝文武翻臉、甚至連拒絕都笨拙得隻會去劈柴的男人。
她擡起頭，直視母親。
“我不躲長孫沖。婚已經退了，他不配。”李麗質一字一句道，“我留在這，是因為這裡有他。”
沒有任何掩飾，乾脆利落。
長孫皇後呼吸一滯。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平日裡溫婉端莊，骨子裡卻有著李家人獨有的執拗。
“你可明白自己在說什麼？”長孫皇後加重了語氣，“他是你的義兄，不說你父皇，單是朝堂那關都不好過，你若跟他，未來的路會有多難走。你可清楚？”
“那些都不重要。”李麗質打斷了母親。
她反握住長孫皇後的手。
“娘，從小到大，我都按著規矩活。走幾步路，笑多大聲，穿什麼衣服。我很累。但在他這裡，我就是我。我能大口吃肉，能蹲在地上逗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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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吸了吸鼻子。
“他嘴硬，脾氣臭，但他看我的眼睛裡，隻有我這個人，沒有大唐公主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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