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大殿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十萬貫僅僅隻是門票?
魏徵站在前排,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一哆嗦,差點把自己的山羊鬍子揪下一大撮。
他渾身發抖地在心裡算了一筆賬:
他堂堂鄭國公,一年的俸祿加上朝廷的各種節慶賞賜,滿打滿算也不過幾百貫。
十萬貫?
把他魏徵連皮帶骨頭切碎了賣給屠戶,都湊不夠個零頭。
房玄齡也是苦笑連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雖是當朝宰相,但家裡那位夫人管錢管得嚴,平時連去平康坊喝杯花酒都得摳摳搜搜攢幾個月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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