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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腿！大腿肉厚，一棍子砸不斷，還得砸第二下！往下點！砸小腿迎麵骨！對，就那兒！記住了，千萬別砸膝蓋！膝蓋碎了太醫院那幫廢物接不上，殿下隻說打折，沒說弄殘廢，你他娘的別給老子惹禍！”
程處默聞言，趕緊睜開眼，深吸一口氣，仔細調整了一下角度，死死瞄準了李泰的右小腿迎麵骨。
“一！二！三！走你！”
程處默掄圓了粗壯的胳膊，重重地砸在李泰的小腿骨上。
“哢嚓——！”
“嗷啊啊啊——！！！”
李泰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整個人在地上瘋狂地翻滾打挺。
就在這慘絕人寰的背景音中，李承乾悠然自得地拉過一把太師椅，大刺刺地坐在院子正中央。
他接過旁邊極有眼力見的家丁遞上來的極品大紅袍，輕輕抿了一口。
“好茶。”
李承乾讚歎了一聲，這才將目光投向地上疼得直翻白眼的李泰。
“青雀，這下長記性了吧？這棍子，是替母後賞你的。
以後再敢跑去立政殿氣母後，孤下次打折的，就不是你的腿，而是你的脖子。”
李泰此刻疼得眼前陣陣發黑，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行了，別嚎了，吵得孤頭疼。”
李承乾不耐煩地放下茶杯，轉頭看向早已經按捺不住的程咬金，
“程伯伯，幹活吧。
孤剛才說了，魏王府抄家，一隻茶碗、一根繡花針都別給孤留下。
孤倒要看看，青雀這些年，到底貪了多少民脂民膏。”
程咬金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骨子裡的土匪基因瞬間覺醒了。
他興奮地搓了搓手，沖著那上百名盧國公府的家丁和東宮衛率大吼一聲：
“兄弟們！殿下發話了！都給老子動起來！拿出咱們盧國公府的看家本領。”
“正房、廂房、書房、庫房，全給老子搜仔細了。
地磚都給老子敲一敲聽聽響。值錢的玩意兒一件不留。”
“那邊那個！別光拿金銀！把那幾盆一人高的西域紅珊瑚樹搬走。
對，小心點別碰碎了。連花盆裡的土也端走，那土裡摻了西域香料，是上好的肥料，拿回東宮給殿下種菜。”
“廚房！去幾個人把廚房圍了。風乾的臘肉、遼東的貢米、吐蕃的香料，全給老子打包。
殿下今晚辛苦了，拿回東宮熬海鮮粥喝。”
隨著程咬金一聲令下，上百號人如狼似虎地撲向了魏王府的各個角落。
程咬金親自帶隊，指揮著手下人在魏王府裡展開了堪稱“蝗蟲過境”般的地毯式洗劫。
這幫家丁動作熟練得簡直比大唐最專業的土匪還要利索十倍。
沒過多久，一口口裝滿金元寶、東珠、極品和田玉、名家古玩字畫的大紅箱子，就被擡到了前院。
最離譜的是，幾個家丁甚至搬來了梯子，拿著匕首正在小心翼翼地刮正房門框上鑲嵌的金箔，颳得那叫一個乾乾淨淨，連木頭茬子都露出來了。
李承乾坐在太師椅上，看著那堆積如山的財物，滿意地點了點頭。
“嘖嘖，李泰這幾年仗著父皇偏心，確實搜颳了不少好東西啊。
那對玉如意，連孤的東宮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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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不錯，這下全便宜東宮了，剛好填補一下孤的內庫。”
就在院子裡熱火朝天、一片“豐收”景象之時。
魏王府的院牆上，一個黑影正緊緊貼在瓦片上，滿頭大汗地看著院子裡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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