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張清歸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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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聲急呼聲響起。
“將軍........關兄......”
關勝和徐寧同時抬頭看去,宣讚正朝這邊跑來,關勝一把抓住宣讚的胳膊,激動道:“兄弟......你沒死?”
宣讚先是看了一眼趙越,笑著說道:“沒有,山上的兄弟並未為難與我,反而處處照顧,兄長,我已下定決心跟隨王爺,不再做蔡京、高俅之流的鷹犬!”
關勝重重的點了點頭:“如此甚好,你我兄弟又能一起並肩作戰了!”
就在這時,緊閉了數天的東昌府大門轟然打開了。
那兩扇包鐵厚木門從裡麵被人推開,吊橋吱呀呀地放下來,橋板砸在對岸的泥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兩騎從城門洞裡衝出來,馬蹄踏過吊橋,徑直朝梁山陣前跑來。
打頭那人正是吳用,穿著一身青衫,手裡搖著一把羽扇,馬跑得飛快,衣袍被風灌得鼓起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年輕人,騎著馬緊緊跟隨,正是周謹。
兩騎跑到趙越麵前勒住。
吳用翻身下馬,抱拳道:“哥哥,吳用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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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越騎在白馬背上,看著吳用那張笑眯眯的臉,也笑了。
他翻身下馬,走上前去拍了拍吳用的肩膀,力道不重卻實實在在的:“學究辛苦了。”
吳用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關勝愣愣地看著吳用。
他自然認得這個方才在城頭上與徐文清站在一處的吳先生。
徐文清的幕僚,給張清出主意去劫糧道的人。
此刻吳用站在趙越身側,跟梁山眾人抱拳寒暄,那副姿態哪裡還有半分幕僚的模樣。
關勝的腦子裡那些碎片一塊一塊地拚起來,城門不開,張清求糧無果,劫糧道的計策,趙王河邊的埋伏。
他盯著吳用看了好幾息,嘴唇動了幾下,什麼都沒說出來。
張清被兩個梁山兵卒帶到了陣前,身後跟著丁得孫和龔旺。
他的甲胄已經換了,身上穿著一件素色的布袍,頭發梳過了,可臉上的灰敗還沒有完全褪去。
他遠遠看見吳用的身影,先是愣了一下,聲音都變了調,在陣前炸開:“吳先生!你是……”
吳用轉過身來,看著張清那張驚疑的臉,哈哈一笑。
他抱了抱拳,語氣裡帶著一種輕輕鬆鬆的坦蕩:“好叫都監知道,我乃梁山軍政處行走,吳用。”
張清的臉上,神色變了又變。
先是疑惑,再是震驚,然後是恍然大悟,最後變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苦笑。
半晌,才從嗓子裡擠出一句話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想起城頭上吳用笑眯眯地給他出主意劫糧道的樣子,想起自己當時還感激涕零地抱拳道謝,想起那些乾草、那些火箭、那些伏兵。
從頭到尾,每一件事都在這個人的算計之中。
他張清在原著裡飛石連打梁山十五員大將,可到了這一世,被人牽著鼻子走了一大圈,最後栽在兩個半大孩子手裡。
張清苦笑了一聲。
那笑聲苦澀,帶著一種徹底服了之後的釋然。
他朝趙越的方向抱了抱拳,腰彎下去,嗓門裡全是平靜:“王爺,張清服了,願降梁山。”
趙越看著他,點了點頭,笑著道:“花榮兄弟與我說了,今日在船上,你並未出槍傷害我家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還得謝謝你才是。”
今日在船上,張清雖然一時措手不及,但梨花槍還在手上,若想刺中阮良和楊再興還是輕而易舉,但是他沒有如此做。
張清笑著搖了搖頭:“王爺,當時雖然立場不同,但那還是兩個孩子,張清下不去手。”
趙越沒有開口,隻是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關勝和徐寧對視了一眼。
徐寧輕歎一聲:“將軍,你我輸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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