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笑，嗓門又拔高了幾分：“兩個小猴子，這次如你們的願了吧！到了杜老大那裡可不能再皮了！”
他嘴上這麼說，可臉上全是笑，那笑意裡帶著一種長輩看自家孩子出息了的驕傲。
阮良笑著回了一句：“秦叔放心！我們兄弟倆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
黃信笑嗬嗬地看著兩人，問道：“你們兩個來乾什麼？”
阮良和楊再興對視了一眼。
兩人同時收了臉上的笑，挺直了身子，齊齊朝張清躬身抱拳。
阮良先開了口：“張都監，在趙王河上，我二人讓您落了水，特意過來給都監賠個不是！”
楊再興緊跟著開口，語氣裡全是誠心實意：“都監，我師父告訴我倆了，當日是您手下留情，才讓我二人僥幸得手。”
張清看著麵前這兩個半大孩子，一臉正經地彎腰道歉，臉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綻開了一抹笑意。
他走上前去，伸手在兩人肩膀上各拍了一下。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被這兩個孩子逗樂了的鬆快：“這不巧了嗎？我剛來給秦明哥哥道歉，你們就過來給我道歉了。”
他看著兩人笑道：“都過去了，按理說，我還要感謝你們兩個，你們兩人算的上是我上山的介紹人了。”
阮良和楊再興同時抬起頭來，咧嘴笑了起來。
張清的語氣更加鬆快：“如今我也上了山，你們要是不嫌棄，就喊我一聲叔就行，別喊都監了，聽著生分。”
楊再興和阮良重重點頭，脆生生地喊了一句：“張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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