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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男人已經停手好半天，周致遠才敢眯著眼睛小聲開口詢問。
“大……大哥，能告訴我為什麼打我嗎……”
他最開始不住在這個房間，是和別人關在一起的。
裡麵都是些小偷小摸的，雖然看著都不是什麼好人，但最多也就是瞥他幾眼，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行為。
按照他的想法，自己最多就是心驚膽戰待兩晚。
隻是沒想到，他在那個房間也就隻待了不到半天，就被人拉出來關進現在這個房間了。
一進來後就被一頓暴打，幾乎連話都沒說上一句，蒙頭就是一頓打。
他剛開始還想求助。
結果越求助，那人打的越狠。
甚至還用襪子把他嘴塞上了，最後隻能嗚咽著被動挨打。
這已經是他被打的第二個晚上了。
對方甚至連飯都不給他吃。
警察給兩人的飯總是會在人走後被他拿走。
連著兩天，周致遠就隻吃到了一個玉米餅子。
此時正半躺在床上眯著眼睛休息的男人聽見周致遠的問話，也沒開口，而是直接起身走到他身邊。
半蹲下身，一把揪起對方頭發，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你還敢這麼問，那就說明，我還沒打到位。”
說完男人咧嘴一笑，直接又是一拳揍了上去。
另一隻也沒閒著，再一次順手把襪子塞了進去。
拳拳到肉的聲音響起，仔細聽還有一些小小的嗚咽。
大廳裡值班的警察此時正拿著一張報紙在看，時不時看看門口坐著的女孩，絲毫沒聽到裡麵有什麼不對勁。
夜已經深了，就連他這個值班的都打了不少哈欠。
身邊的同事早都已經睡得不省人事了。
但門口那個小姑娘卻是一直在外麵等著，時不時朝裡麵看一眼。
這姑娘已經在門口等了兩天了，就坐在台階上。
白天時不時來這裡轉一圈，晚上更是直接坐在了他們門口。
說是在等一個叫周致遠的男人。
這個人他們有印象，就是昨天被村裡人送進來的知青。
之所以有印象，就是因為這人是知青。
他們這裡抓的罪犯不少，但知青卻極其少見。
更別說這個還涉嫌到用藥迷昏人了。
這個案子他白天的時候特意問了一下同事，說是目前證據不足，可能關個48小時以後就放了。
大概也就是明天早上的事。
至於門口那姑娘，他的同事也勸過。
說讓她明天先回去早上再來，一個姑娘家家的，這麼晚了還在外麵不安全。
但她死活不聽，說什麼她如果回去了就可能回不來了。
到最後也隻能由著她。
畢竟人家也隻是在外麵坐著，也沒影響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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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值班的老警察歎了口氣，最終還是把門打開，讓徐陽陽進來了。
“姑娘，你就在椅子上湊活一晚，你說的那個周致遠啊，明天早上應該就能走了。”
“那他能走是不是就說明他根本沒有犯罪？”徐陽陽眼睛一亮，她就知道周致遠不會做這種事的。
老警察看著徐陽陽稚嫩的臉，有些不忍心，他家姑娘也是這麼大的年紀，但還是搖了搖頭，“他暫時能走隻是因為證據不足。”
“但就從動機，物證來說，他犯罪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既然問到這個案子，那就問了個徹底，他白天也算是深度了解了一下。
徐陽陽聽完老警察說的話，眼眸垂下問了一句話，“那也就是說如果永遠找不到人證，那也就永遠沒辦法定罪。”
老警察聽著這話感覺不太對，“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們警察也不是吃乾飯的，都知道了大致範圍，隻要他不跑，那找到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徐陽陽點點頭也沒再說話，隻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
公安局的牆上有一個很大的掛鐘，上麵的指針滴滴答答不停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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