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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被叫老大的人見狀走上前，用腳踢了踢此刻正躺在地下的人。
眼瞧著沒一點反應，那人冷哼道，“當然是帶走了，程少可是說了，要好好教訓這人一下，光是一悶棍怎麼夠。”
“老大……但聽說這人是當兵的……我們會不會惹上麻煩？”人群裡有人猶豫。
結果這人剛說完話，頭上就挨了一個爆栗，“麻煩？你忘了程少家是乾什麼了的？你要是不教訓這人才會有麻煩。”
那人捂著腦袋急忙點頭，“是是是，老大說的是。”
然後幾個人一起抬著衛崢往黑暗中走去。
幾個人剛離開不久，商店內的售貨員就撩開門簾走了出來。
目光環視，將周圍的情況看了個遍，結果什麼也沒看到，對方撓撓頭，自言自語道，“哎？難道是我聽錯了？”
還沒等她再進去，路那邊就吵吵嚷嚷又來了幾個人。
“我聽說這滬上晚上還有賣東西的地方呢，今天特意帶你們來看看。”任玲玲一如既往的大嗓門，周圍還跟著寧媛媛其餘三人。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長長見識了。”寧媛媛微笑回應。
其實她沒有多少興趣，自從今天下午聽到了關於高程說的話以後，整個人的心思都在那上麵，對於任玲玲提到的商店，她其實沒有很想出來看。
但在宿舍也是睡不著，於是就跟著大家出來了。
“嘁，沒見識，這不就是24小時營業的店嘛，有什麼好稀奇的。”鄧如夢抱著胳膊在一旁冷冷道。
“不稀奇你乾嘛跟著來？故意給自己找罪受？”任玲玲毫不客氣回嘴。
兩個人的相處依舊是那副模式，隻不過自從下午那件事過後，兩個人之間的硝煙味貌似少了一些。
雖然還是會互相鬥嘴，但看對方也沒那麼不順眼了。
“我樂意，你管的著嗎？”鄧如夢頭發一甩，徑直向前走去。
“哎，你這人……”任玲玲白了對方一眼，但還是跟了上去。
隨之一起的還有鄭小花和寧媛媛。
片刻後四個人每個人手上都拿了或多或少的東西走了出來。
寧媛媛看著手裡的頭花，心裡還想著售貨員剛剛說的話，“你眼光可真好，剛剛有一個小夥子給他心上人買的也是這個款式。”
頭花被收入囊中，寧媛媛沒再說話。
就隻是一個頭花而已，為什麼又會想到那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就從今天晚上開始，她心神更加不寧，沒由來的一陣恐慌，在她感到腳下踩到一攤液體時達到了頂點。
“咦？這是什麼？”寧媛媛的腳步停下，任玲玲自然也看到了，同時也看到了她腳底下踩的液體。
幾人湊近一看，在昏暗的燈光下，好像不是普通的水。
尤其是在湊近以後，幾個人都能聞到一股刺鼻的鐵鏽味。
“這是……血？”任玲玲倒退幾步，聲音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不會吧……”鄧如夢的聲音也凝重幾分。
寧媛媛則是急忙回到剛剛的店內，借了一個手電筒出來。
手電按亮，刺眼的燈光下是濃重的血跡。
“哎呦，你們幾個借手電筒乾什麼？這外麵不是有路燈的嗎？”售貨員跟了出來，然後就看到了被燈光照到的血跡。
“啊！這是怎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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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局內，任玲玲正慷慨激昂地說著剛剛發現的事，一旁還有商店售貨員在不停補充著。
“對對對，我當時就聽到了外麵有什麼動靜，但我也沒仔細看，結果被這四個小姑娘發現了。”
“我懷疑是那個剛從我店裡出去的人。”
警察認真做著記錄，時不時抬頭問一句，“那那個人大概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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