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擦擦桌子。”寧媛媛起身尋找抹布。
“不用你擦，我一會兒擦。”
寧媛媛覺得有意思，饒有興致地看著衛崢，“那我鋪床。”
“不用你鋪，等會兒我鋪。”
“那我休息。”
“不用你休息，等會兒我……”說了半截衛崢停住了。
“說啊，怎麼不說了，等會兒你乾什麼？”寧媛媛笑盈盈看著對方。
衛崢卡在那裡，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想說等會兒我讓你休息，但這不對，人家休息還得他讓？
他想說等會兒我陪你休息，但這也不對，這話他還沒說呢自己就先臉紅了。
寧媛媛就站在那兒，笑眯眯地等著他往下說，眼睛亮晶晶的，跟隻偷了腥的貓似的。
偷了腥的貓兒需要懲罰，但是貓兒太可愛。
衛崢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等會兒我伺候你休息。”他說。
聲音不大，悶悶的，像是從胸膛裡擠出來的。
明明是他說的話，最先別過臉的卻是他自己，耳根紅了大片，直接轉身出了門。
而他沒見的是屋內的寧媛媛臉更紅。
最後打掃完屋子衛崢端著盆熱乎乎的洗腳水進來。
“我聽人說，女人多泡腳對身體好……”衛崢聲音低低的。
在寧媛媛震驚的眼神中給她洗了個腳。
事後她才反應過來，這就是衛崢說的伺候她。
……
等屋子徹底打掃完後，也到了下午該上工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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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崢叮囑了一聲就去上工了。
寧媛媛則是打算回一趟知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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