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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就恰巧路過瞅見了嘛。”安歌拽著他袖口左右晃,尾音纏上幾分嬌憨。
淩淵額角青筋跳了跳,語氣裡帶了點恨鐵不成鋼:“我看你是故意尋去的。小色胚,偷看師兄弟們沐浴,成何體統!”
“哪有?”安歌梗著脖子犟,眼睛卻亮得像偷了光,“洗髓池本就是修煉用的,他們能去,憑什麼我不能?”
歪理一套套的。淩淵被她氣的猛地躺回長椅,背對著她,懶得再理。
安歌卻渾然不覺自己的話有多出格,像隻沒骨頭的小貓,從他背後探過半個身子,胸口幾乎貼著他脊背,吐氣如蘭全噴在他頸窩裡:“師兄,真生氣啦?”
溫熱的呼吸順著衣領往裡鑽,淩淵渾身一僵,方才攢的火氣瞬間散了大半,隻剩無奈的啞聲:“歌兒,你是姑娘家,哪能跟師兄弟們混在一個池子裡?”
“我又沒說要跟他們一起泡!”安歌被他說得笑出聲,手指無意識地戳著他腰側,“我就是想等沒人的時候去試試,看能不能再升個境界嘛。”
淩淵猛地回頭:“你去過了?”
“沒呢。”安歌噘嘴,“你和師父看得那麼緊,我哪敢啊。”
淩淵這才鬆了口氣,伸手握住她作亂的手腕,掌心滾燙:“你血脈異於常人,洗髓池碰不得,會傷根骨的。”
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心頭一顫,抬眼便撞進她澄澈的眸子裡。她的睫毛忽閃忽閃,映著燭光,白嫩的臉頰泛著粉,唇瓣像含著露的花瓣——淩淵喉結緊滾,隻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往頭上湧。
“歌兒,你在看什麼?”他啞聲問,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艱澀。
“看師兄啊。”安歌說得坦蕩,手指還在他手背上畫著圈,“師兄生得好看。”
淩淵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凝了層冰,卻掩不住深處的滾燙:“你知道什麼是男女之情嗎?”
“廢話,我又不傻。”安歌翻了個白眼,身子卻更往他懷裡擠了擠。
“那你還這般沒規矩?”淩淵的聲音陡然低啞,帶著危險的暗示,“就不怕我……”
話沒說完,卻被安歌截斷:“我為何要怕師兄?”
她說著,竟真把頭埋進他胸膛,像小時候那樣蹭了蹭,發絲掃過他下頜,癢得人心慌。
“別鬨。”淩淵深吸一口氣,手背上青筋暴起,“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又怎樣?”安歌仰頭看他,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故意用指尖戳他的喉結,“難不成用你的玄霜劍劈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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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一下下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淩淵再也繃不住,猛地翻身將她按在長椅上,手臂撐在她耳側,呼吸粗重如擂鼓:“磨人的小妖精,劈你何須用劍?”
指尖輕輕擦過她的唇,帶著灼人的熱度:“知不知道這樣撩撥心悅你的男子,有多危險?”
“危險?”安歌喃喃重複,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亂顫。
淩淵的呼吸陡然急促,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他看著她懵懂的模樣,心頭又軟又燙,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鼻尖,再往上,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不過是極輕的觸碰,安歌卻像被燙到一般,心跳驟然漏了一拍,臉頰“騰”地燒了起來。她猛地偏過頭,掙開他的束縛坐起身,手撫著胸口,眼裡滿是茫然:“為什麼……”
為什麼心跳得這麼快?為什麼臉這麼燙?
淩淵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眼底漾開一絲笑意,卻很快斂去,溫聲道:“是不是覺得不一樣了?”
安歌點頭,像隻迷途的小鹿。
他伸手,輕輕將她散落在頰邊的發絲別到耳後,指尖的溫度讓她又是一顫。淩淵的聲音放得更柔,像春風拂過湖麵:“因為我們不隻是師兄妹了。”
“兩情相悅時,靠得越近,心裡就會生出別的情愫,擋也擋不住。”
安歌愣住,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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