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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望著淩淵臉色發白,腳步頓了頓才上前,指尖下意識觸上他手腕:“師兄怎麼了?臉白得像落了霜。”
淩淵按住胸口輕咳一聲,指尖泛著涼意:“無妨,許是方才強行調息,岔了內力。”
“胡鬨!”安歌拽著他胳膊往椅上按,發間玉簪晃得叮當作響,“誰讓你硬撐的?”
“是我魯莽。”淩淵順勢坐下,目光落在她微亂的發上,語氣軟下來,“先把醒酒湯喝了,拾掇拾掇,帶你出去。”
安歌抓了抓頭發,發尾掃過臉頰:“我又不是三歲娃娃,你歇著便是。想出去,霏霏陪我就行。”
“確是長大了。”淩淵忽然抬手,替她將垂落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擦過耳廓時微微一頓,抬眼對霏霏道,“你先退下。”
霏霏看眼安歌,見她點頭,輕手輕腳帶上門。
門板合上的刹那,殿內陽光被掐斷大半。淩淵眼角餘光掃過門縫,唇邊忽然漾開抹狡黠笑意,快得像錯覺。
下一瞬,他猛地伸手,將安歌拽進懷裡。
“長大了,便可以成親了。”淩淵貼著她耳邊輕語。
“師兄你——”安歌驚呼未落,已被他按坐在膝頭,腰間被箍得緊緊的。
淩淵頭抵著她頸窩,聲音帶著點沙啞的貪戀:“總想著多陪陪你,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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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心頭一軟,抬手撫過他發頂,指尖陷進烏黑的發絲裡:“那我去換件衣裳。”
剛要起身,後腰忽然一緊。淩淵從身後環住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像羽毛搔過心尖:“歌兒,什麼時候……能讓我娶你回家?”
安歌的耳尖“騰”地紅了,指尖攥著他的衣袖,半天沒說出話。
淩淵卻不放過她,輕輕將人轉過來,手臂攏在她腰後,指腹摩挲著她發燙的下顎。他眼底像盛著星子,亮得驚人:“克製不住想靠近你,想……”喉結滾動,聲音低得像歎息,“想吻你。”
“師兄……”安歌垂著眼,睫毛顫得像蝶翼,聲音細若蚊蚋。
“三書六聘,明媒正娶。”淩淵忽然加重了語氣,眼底是藏不住的認真,“娶你做我的太子妃,往後日夜都能守著,好不好?”
安歌猛地抬頭,撞進他盛滿溫柔的眼眸裡,心跳忽然亂了節拍。殿外風卷著花香飄進來,纏著兩人交纏的呼吸,甜得像浸了蜜。
安歌望著他眼底翻湧的滾燙,那點被戳破的嬌羞忽然化作勇氣。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指猛地收緊,踮起腳尖,帶著點笨拙的急切,吻了上去。
這一吻毫無章法,帶著少女獨有的莽撞,卻像火星落進乾柴堆,瞬間點燃了淩淵眼底的火。
淩淵渾身一震,隨即反客為主,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死死按在懷裡。
唇齒相觸的瞬間,他壓抑了七年的渴望如潮水般決堤,再沒了半分克製。
他撬開她的唇,舌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探進去,勾纏著她,帶著滾燙的掠奪意味,將她呼吸裡的慌亂與羞怯一並卷走。
安歌被吻得渾身發軟,隻能攀著他的脖頸才能站穩。
他的吻太燙,像要把人融化在懷裡,唇齒間滿是他身上清冽的香,混著點淡淡的藥氣,竟奇異地讓人安心。
她從最初的慌亂,漸漸化作沉溺,無意識地踮起腳尖,更緊地貼向他,指尖深深陷進他背後的衣料裡,將上好的錦緞攥出褶皺。
淩淵的手順著她的脊背下滑,托住她的後腰,將兩人的距離壓得隻剩交纏的呼吸。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輕顫,那點細微的反應像鉤子,勾得他心頭愈發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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