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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陳淵想都沒想就回絕了。
“虎牙關是戰場，你不能去。”
蕭景怡上前抓住他的袖子，語氣裡帶著懇求。
“夫君，你聽我說。”
“皇帝此人，我比你了解。”
“他親征而來，未必是為了這大乾的江山，更像是一場豪賭。”
“他賭的，就是我。”
陳淵沉默了。
蕭景怡這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那個坐在龍椅上的瘋子，心裡唯一剩下的執念就是這個得不到的女人。
看陳淵沒吭聲，蕭景怡繼續說。
“讓我去，去給他一個台階。”
“一個可以讓他體麵結束這場鬨劇的台階。”
“夫君，我們兵強馬壯，虎牙關遲早能拿下，可關下的將士，都是活生生的人。”
“能少死一個，便是一個。”
“這不也是夫君你一直所求的嗎？”
這話一出，陳淵又沉默了。
戳到他的痛處了。
不傷民生根本，不讓百姓再受戰亂之苦，這確實是他的願望。
可為了這個，就要將妻子置於險地嗎？
這還是個爺們嗎？
理智告訴他這是個好機會，可他心裡一百個不願意。
過了半晌，他才艱難的開了口。
“好，我答應你。”
“但，你隻能待在我為你劃定的安全營地，不得踏出半步。”
“還有，一切行動需聽我指揮，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你見任何人。”
蕭景怡鬆了口氣，對著他行了一禮。
“夫君放心，妾身遵命。”
事情定了下來，陳淵就開始安排。
前往興州前線的車馬隊伍比原計劃大了一倍。
除了隨行的文書幕僚，還有兩千馬彪親自帶出來的騎兵。
讓大虎親自帶隊，專門護衛蕭景怡。
車隊連夜出發，趕了幾天路，總算到了興州前線大營。
周蒙早就帶著將領們在營門口等著了。
“恭迎主公！恭迎主母！”
陳淵跳下馬，把蕭景怡扶下車，直接走進了中軍大帳。
“諸位不必多禮，都進來吧。”
大帳裡，沙盤已經備好，上麵是虎牙關的地形。
將領們分列兩邊，等著聽令。
陳淵剛站穩，關長就站了出來抱拳。
“主公！末將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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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主公給末將三千兵馬，末將願為先鋒，為我軍衝出氣勢！”
他一開口，其他武將也跟著請戰，帳篷裡一下子吵嚷起來。
陳淵抬了抬手，帳篷裡安靜下來。
“諸位的戰心，我心甚慰。”
“不過，這一戰，或許可以不用那麼著急。”
“我倒是想先與這位皇帝談一談。”
這話一出，帳內炸開了鍋。
關長性子急，又站了出來抱拳。
“主公，何須再議，再議那皇帝也不會把帝位讓出來的。”
“打吧，此戰若不能打出我軍氣勢，關長願提首級來見！”
“三弟！不得無禮！”
關山一下就拉住了關長，但關長卻還是一副要戰的模樣。
其他將領你看我我看你，就連一向還懂陳淵的周蒙都有些懵了。
陳淵看著他們的反應，笑了笑。
“三軍安心候命便是。”
“有需要你們上的時候，到時可莫要怯戰。”
“都下去吧，周蒙留下。”
“是！”
眾將領命，退出了大帳。
等人都走了，周蒙才湊上前。
“主公，這到底…”
陳淵沒說話，看了眼蕭景怡，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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