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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工業區走的路上，女人果然帶了條近路，是條廢棄的鐵路隧道，黑乎乎的，隻能看見遠處的一點光。
“裡麵……安全嗎？”林薇有點怕黑，握緊了鐵釺。
“以前是走私犯走的，”女人說，“變異種不愛來這種封閉的地方，怕被困住。”
黃森打開手機的手電筒——電池早就換過了，是從越野車的電瓶裡拆的，還能用。
光柱在隧道裡晃，照見牆壁上的塗鴉，還有些散落的骨頭，不知道是人還是動物的。
走到隧道中間，突然聽見“哢嚓”一聲，像是踩斷了什麼。
黃森用光柱照過去，是個捕獸夾，夾著半隻變異種的爪子，上麵還在滴黑血。
“有陷阱！”黃森喊道，示意大家小心。
女人卻像是沒聽見，突然加快腳步往前跑，嘴裡還喊著：“李主任！我把數據帶來了！”
隧道儘頭站著幾個人，都穿著黑衣服，手裡舉著槍，為首的是個戴眼鏡的胖子，應該就是李主任。
“你騙我們！”林薇舉起槍，對準女人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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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槍！”黃森攔住她，“他們人多。”
李主任笑了，拍著手：“黃先生，久仰大名。周博士的好女婿，果然有點本事。”
他指了指女人，“這廢物辦事不牢靠，讓黃先生受驚了。”
“你認識我？”黃森皺眉。
“何止認識，”李主任推了推眼鏡，“你破解的那些監控，有一半是我讓林老頭故意留給你的線索。包括蘇晴，包括金屬盒，都是為了讓你找到疫苗數據。”
黃森的手突然攥緊了鐵釺：“蘇晴的死，是不是你安排的？”
“算是吧。”李主任笑得很得意，“她太礙事，總想著把數據交給軍隊。不像黃先生，聰明，知道什麼人能合作。”
他指了指電腦，“把東西交出來，我讓你進核心區，比軍隊那邊安全多了。”
隧道裡突然傳來嘶吼，是變異種的聲音，從他們身後湧來，越來越近。
“你把我們當誘餌！”黃森明白了，李主任根本不是來接數據的，是想借變異種的手殺了他們，再撿現成的。
“彼此彼此。”李主任舉起槍，“現在，要麼交數據，要麼被怪物分食，選吧。”
黃森看了看身後的變異種，又看了看前麵的槍口，突然笑了。
他把電腦舉起來，對著李主任：“想要？自己來拿！”
說完，他把電腦往旁邊的鐵軌上一扔，同時拽起林薇，往隧道側麵的檢修通道鑽——那裡有個小口子，是剛才他用手電筒照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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