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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泉水運回基地時，總指揮部炸開了鍋。
監察部的人把王參謀的罪證貼在公告欄上，密密麻麻的照片和供詞，看得人觸目驚心。
有幾個和王參謀交好的軍官被帶走調查，基地裡一時間人心惶惶。
陳博士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三天三夜沒出來。
黃森和林薇隔著玻璃看他，他穿著白大褂，頭發亂糟糟的，正對著儀器記錄數據，眼睛裡布滿血絲，卻亮得驚人。
“他快成功了。”林薇小聲說，手裡捧著杯熱牛奶——是基地食堂給的，加了糖，甜得發膩。
黃森點點頭，視線落在實驗室角落的冰櫃上，裡麵凍著從溫泉帶回來的水，標簽上寫著“核心原料，非授權禁止觸碰”。
第四天早上，實驗室的燈終於滅了。
陳博士推開門走出來，臉色蒼白，卻笑得很燦爛，手裡舉著個小瓶子，裡麵裝著透明的液體：“成了！第一支疫苗！”
總指揮部的領導都來了，圍著陳博士問東問西。
黃森和林薇被擠在外圍，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隻看見陳博士把小瓶子遞給一個戴眼鏡的老頭，老頭小心翼翼地接過，放進保溫箱。
“要給誰接種？”林薇問旁邊的士兵。
“聽說要先給總指揮試打，”士兵壓低聲音，“畢竟是第一支，誰也不敢保證絕對安全。”
黃森心裡有點不舒服，卻沒說什麼。
他走到公告欄前，那裡貼了張新通知，是疫苗接種計劃：
第一批優先給指揮部成員和士兵，第二批給科研人員，普通民眾要等一個月後。
“還是分三六九等。”林薇站在他身後，聲音有點冷，“和安全區沒什麼兩樣。”
黃森沒說話，隻是撕下通知的一角，塞進兜裡。
下午，基地突然響起警報，刺耳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廣播裡傳來緊急通知：“各單位注意，三號隔離區出現變異種，重複，出現變異種，立刻封鎖！”
黃森和林薇跑到三號隔離區外，那裡已經圍滿了士兵，舉著槍對準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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