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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特殊原因，商標局是最近幾年才新成立的。
而且是個獨立部門。
現在國家剛恢複商標注冊，手續極度繁瑣。
去省裡跑一圈，都未必下得來！
就算你再有關係，都不一定辦得到一紙商標！
別說蘇婉清是大江縣的納稅大戶。
就算她是大江縣的縣長，都沒有辦法！
人家商標局忙不過來，你就得等著！
“別想著送錢這些歪路子，人家根本就不收你的！”蘇婉清無奈地笑了笑，“就算你有錢，都沒門路送。”
“這麼困難？”
“何止是困難。”
蘇婉清說起了一個朋友的事情。
他也是去申請商標，但來來回回折騰了一年。
等他把商標給申請好了。
黃花菜都涼了！
“哎！”蘇婉清歎了口氣，“不過再怎麼困難，也得試試看。”
林碩見她說得如此嚴重，心中也有了計較。
……
與蘇婉清告別之後，林碩直奔國營飯店。
而蘇婉清則是拿著從黃龍那兒買到的衣服，拿回去研究。
林碩趕到國營飯店時，馬爺正坐在二樓包房裡，麵前攤著一張手繪的大江縣地圖。
地圖上用紅筆畫了好幾個圈，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字。
馬爺一手夾著煙，一手握著鉛筆。
正對著地圖出神，連林碩推門進來都沒抬頭。
“來了？”馬爺把鉛筆往桌上一丟，往椅背上一靠，長長地吐了口煙，“坐。”
林碩在馬爺對麵坐下，掃了一眼那張地圖，“這都是乾嘛呢？”
馬爺沒急著回答，把煙叼在嘴裡，從中山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對折的報紙，推到他麵前。
是今天的縣報，頭版頭條印著醒目的黑體大字。
《城郊倉庫失火，消防官兵五分鐘撲滅，失火現場驚現成套棉紡設備，來源成謎》。
林碩快速掃了一遍內容。
新聞稿寫得很有水平，既沒有刻意渲染，又沒有一筆帶過。
而是用一種恰到好處的語氣把整件事描述成了一個意外中的意外。
稿子最後一段還特意提了一句：“據現場目擊者稱，這批設備數量之多，技術之先進，在我縣尚屬首次，具體來源及用途，有關部門正在進一步核實中。”
“這個目擊者是您安排的吧？”林碩把報紙放下。
“哈哈哈……”馬爺彈了彈煙灰，嘴角浮起一抹得色，“點到為止得留個懸念，事情要是說得太透反而假了，就得讓人猜，讓消息自己發酵。”
“發酵到什麼程度了？”
馬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伸出三根手指。
“三件事，第一件，今天一大早，張愛國的秘書就給我打了電話，說張書記想約我談談，不過我沒答應。”
林碩眉毛一挑，“您還擺上譜了？”
“這你就不懂了。”馬爺把煙頭摁進搪瓷缸子裡，身子往前傾了傾，“我現在要是急吼吼地去找他，反而顯得我心虛。”
林碩聽到這兒，心頭稍微轉了轉彎，“也對，我們要是著急了，反倒像是在拿設備換什麼好處，得讓他們來找我們，這樣價碼才好談”
一旁的馬爺讚賞地點了點頭。
“第二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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