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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話題結束，姚達主動提及了另一個話題。
看來高強盛的鋪墊工作做的還真是到位，甚至都不用林碩自己費心思轉話題。
林碩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
這是林碩剛一開口，姚達就擺手勸說。
“林先生，幺零九廠的事情我還是勸您別摻和了。”
“這件事是最上麵的領導決定的，我們工業信息部也隻是執行而已，而且上麵的領導已經定了調子，最終改製的入股收購方隻能是外資。”
此言一出，林碩頓時一怔，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滿的不解，甚至還有著幾分失望。
這麼一個走在科技前沿的重點工程，就這麼輕易拱手讓給外人了？
好似是看出了林碩的不解，姚達笑了笑，壓低了聲音。
“林先生，我相信你也了解過幺零九廠每年耗費的資金不是一個小數，最多的時候甚至高達兩千多萬。”
“現在上麵根本沒有能力再承擔幺零九廠的投入了，而且幺零九廠的很多東西也從國外購入成品作為代替。”
“更重要的是……上麵現在需要外彙，需要足夠多的外彙，而這次幾個收購方都願意用外彙來換幺零九廠的股份。”
“甚至小日子那裡直接把價格開到五百萬，而且還想要全資收購。”
聽到姚達的這一番解釋，林碩才算是醒明白過來。
原來上麵還有個外彙這一層考慮。
確實，現在開放了，要和國外做交易，那就需要大量的外彙，但是國內的外彙儲備低的令人發指。
如今隻要是能夠換外彙的東西，都會被優先出售的幺零九廠對上麵來說已經沒有價值，用來換外彙也是最合適的一條路了。
思索了片刻，林碩再次開口。
“姚處長，上麵說的是改製出售廠子，並沒有說把廠裡的工人一起打包賣了吧？”
聽到林碩這麼說，姚達露出了一絲笑意，好像覺得林碩這個問題很可笑似的。
“林先生，您這話說的，怎麼跟開玩笑似的，那肯定了，工人是工人，廠子是廠子，這是分開的。”
“就算是廠子被出售了，出售的也隻是廠裡的廠房和固定資產以及那些設備。工人肯定是自由的呀，願意在廠裡上班就繼續上班，不願意上班也可以調走。”
“咱們是賣廠子，又不是賣……”
話到此處，姚達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眼睛猛然睜大，接著就又向林碩投去了複雜的目光。
“林先生，您是打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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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碩笑著點了點頭。
“姚處長怕是和我想到一起了，我確實對幺零九廠感興趣，不過我感興趣的並不是廠房設備，而是那裡麵的人，嚴格來說，是那些核心的研究人員。”
說到此處，姚達會意一笑，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奈狀。
“林先生想要怎麼辦，別人肯定管不著，而且那些廠子裡的工作人員要是願意去外麵找工作上班的話，廠子裡也是不能強行乾涉的。”
有了這麼一個回答，林碩也算是徹底吃了一顆定心丸。
“多謝姚處長了！”
林碩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和姚達碰了一下。
“對了，既然這樣的話，其實我還可以幫焦處長你一個小忙。”
“哦，什麼小忙？”
林碩的話順利的引起了姚達的興趣。
剛才的一番談話，已經讓林碩意識到林碩並不是一個簡單的生意人，所以林碩所說的小忙絕對不會是字麵意思的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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