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斑紋和赫刀房間內，氣氛凝重。
產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九柱麵向耀哉，方燼坐在一旁。因為他擊傷過無慘，所以被特例允許旁聽。
“鬼造成的損失越來越大了。近一個月來，失蹤人口比上個月增加了三成。西邊的兩個小鎮，一夜之間變成了死城。”耀哉神色凝重的說道。“而我們的戰力，嚴重不足。這也是我極力主張燼淵加入的原因。”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方燼身上。
“燼淵先生，”耀哉的臉轉向方燼的方向，“你和無慘有過接觸，還請你說一下你所了解的情報。”
方燼點了點頭。
“我就說一下我所了解的。首先，無慘非常怕死。”
這個開場白讓眾人一愣。鬼王怕死？那個站在所有鬼頂端的怪物，怕死？
“他本身具有變化能力，”方燼繼續說道，“可以自由改變自己的外表、體型、氣味，甚至性別。他可以變成老人、小孩、女人，可以混在任何人群裡而不被發現。這也是很難找到他的原因所在。”
“其次，無慘很難被殺死。就算是被日輪刀斬首，也不會死亡。即便身體被切成碎屑，也能完全復原。”
“什麼？”炎柱煉獄杏壽郎的雙眼猛地睜大，雖然他的眼睛一直很大，“被日輪刀斬首也不會死？”
“那豈不是無敵了？”音柱宇髄天元表情嚴肅起來。
“不。”方燼搖了搖頭，“他有唯一的弱點。”
“陽光。他唯一懼怕的，隻有陽光。所以他終其一生都在尋找一種叫‘藍色彼岸花’的植物。那種植物能讓他免疫陽光，成為真正不老不死的存在。”
“藍色彼岸花？”蟲柱蝴蝶忍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有人知道這種植物嗎？一定不能讓他找到——”
“說實話，”方燼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九柱，“在座的各位，除了岩柱，對上上弦前三，恐怕都隻有戰死的份。”
“什麼——”風柱不死川實彌猛地站起來，臉上帶著不服的表情，“你說什麼？！”
“你這傢夥，不要太狂妄了！”蛇柱伊黑小芭內聲音冰冷。
“燼淵先生，雖然您傷過無慘，但這樣說未免太——”
“好了。”
耀哉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輕，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他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停止爭吵，然後轉向方燼。
“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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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哉，你應該知道斑紋和赫刀吧。”
“無禮之人！”風柱第一個跳出來，手指幾乎戳到方燼的鼻尖，“竟然稱呼主公大人的名字。”
“沒關係。”耀哉的聲音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燼淵是破例加入鬼殺隊的人，不必遵守那些規矩。而且……”他微微頓了頓。“名字，本來就是用來叫的。”
風柱咬著牙，狠狠瞪了方燼一眼，不情願地坐了回去。
“斑紋、赫刀……那是什麼？”炎柱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掩飾不住的好奇。
眾人看向耀哉。
耀哉沉默了片刻，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斑紋……”他緩緩開口道。“據我之一族口頭相傳和零星記載，戰國時代，起始呼吸的劍士們，據傳他們的身上會出現一種類似鬼紋的印記，稱之為斑紋。
它能大幅提升身體能力，代價通常會導緻使用者壽命縮短至二十五歲以內。
曾有不少人因為沒能出現斑紋而走入死路，有關斑紋的傳承，許多都已經遺失，遺留下來的都是含糊的描述，這也是我不願提起的原因。”
“燼淵先生，你是如何得知斑紋和赫刀的？”蟲柱蝴蝶忍的目光落在方燼身上。
方燼麵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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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世。”他隻說了兩個字。
不管什麼問題，全丟給珠世就行了。這是他在來鬼殺隊之前就想好的託詞。那個女人活了數百年，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沒有人能分辨清楚。
耀哉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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