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弦齊聚方燼剛走到蜘蛛山的山腳下，腳步忽然停住了。
前方的山道上，站著五個人影——不，是五隻鬼。
月光將它們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空氣在它們周圍凝滯了，連蟲鳴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居然是下弦之壹·魘夢、下弦之貳·轆轤、下弦之叄·病葉、下弦之肆·零餘子、下弦之陸·釜鵺”
五隻下弦鬼，一字排開，擋在山路中央。
小黑也不說話了。它從方燼肩頭飛起，落在不遠處的一棵枯枝上，暗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五道身影。
方燼的目光從它們身上一一掃過，心中快速盤算著。
無慘居然一次性派出了五名下弦來圍殺他。
在原著那田蜘蛛山一戰中，累被鬼殺隊的水柱·富岡義勇秒殺。在之後，無慘召集了剩下的下弦。認為下弦之鬼實力太弱的無慘將除下弦之壹·魘夢之外的其他下弦全部殺死。
而魘夢的病嬌正好對無慘的胃口，還被賜予了血液得以強化，這才有了後邊的無限列車篇。
魘夢的血鬼術是將人強製催眠和昏睡，在方燼看來有些麻煩，但現在魘夢應該還沒有被無慘強化過。其他幾隻下弦，原著中被無慘直接處死，能力全是未知。
“就是他嗎？”零餘子歪著頭，上下打量著方燼，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看起來很普通嘛。”
“閉嘴。”魘夢的聲音不大，但零餘子立刻收起了笑容，不再說話。
魘夢向前走了一步，雙手依舊插在褲袋裡。
“你就是燼淵？那位大人親自點名要的人。”
魘夢繼續說道，目光在方燼身上來回掃視，“不過，你要是束手就擒的話，沒準能少受點苦頭。”
就在戰鬥一觸即發之際——
“嗚哇啊啊啊啊啊——！”
一聲怪叫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伴隨著灰塵和樹葉漫天飛舞。
“豬突猛進！豬突猛進！！”
一道身影從樹林中狂奔而出，速度極快，帶起一陣狂風。那是一個赤裸上身、頭戴野豬頭套的少年。
嘴平伊之助。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身影——不，是被他拖在地上跑的身影。一個穿著黃色羽織、金色頭髮的少年。
我妻善逸。
“放開我！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善逸的慘叫聲在山林中回蕩，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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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麼一頭紮進了五隻下弦的包圍圈正中央。
伊之助猛地剎住腳步，腳下的地麵被犁出兩道深溝。他鬆開善逸的衣領，善逸“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啊咧？”
善逸一雙大眼睛瞪著麵前的五隻鬼，又瞪了瞪方燼，“好多鬼！還有人類？這氣息……好強。”
五隻鬼。每一隻的氣息都強得讓他腿軟。
善逸的眼睛慢慢睜大，瞳孔收縮，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
然後——
“ZZZZZ……”
他直接倒在地上，睡了過去。不是裝睡，是真的被嚇得當場宕機，鼻子上還掛著一個鼻涕泡，隨著呼吸一漲一縮。
伊之助踢了他一腳：“喂！膽小鬼！起來戰鬥！”
善逸毫無反應。
伊之助啐了一口，轉身麵對五隻下弦，雙刀交叉橫在胸前，眼中燃起熊熊戰意。
“不管了！先打了再說！”
“獸之呼吸·壹之牙·穿透刺射！”
兩把鋸齒刀揮舞著，直奔最邊上的釜鵺。
釜鵺隻是微微側身，一拳直接抽在伊之助的胸口。
“嘭——！”
伊之助整個人倒飛出去，最後嵌在一塊大石頭裡，嘴角溢出鮮血。
“弱。”釜鵺舔了舔嘴唇，“這種貨色也敢衝上來。”
“先處理正事。”魘夢的聲音響起，他看向方燼，“燼淵先生，你是束手就擒還是...”
他沒能說完。
一道赤紅的閃電撕裂了夜色，流雲槍身上暗紅色的赤焰在月下拖出了一道真正的光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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