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上弦來襲幾近淩晨，方燼猛地睜開眼，流雲槍瞬間在掌心凝實。
“嘩啦啦——轟隆隆——！”
別墅的圍牆被衝破。
無數魚形怪物已經從缺口處湧了進來，每一隻都有半人高，渾身覆蓋著暗綠色的鱗片，魚鰭如刀刃，魚嘴裡滿是鋸齒狀的尖牙。
它們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直奔別墅而來。
方燼衝出別墅的同一刻，左右兩側的兩道身影也同時破門而出。
“刷刷刷——！”
刀光槍影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
杏壽郎的火焰刀橫掃，義勇的水之刀連綿不絕。
方燼的長槍如龍，槍尖點刺如暴雨，每一槍都貫穿一隻魚怪的身體。槍桿一抖，屍體便從槍尖上甩飛出去，砸進後續湧來的魚群裡。
不過十幾秒，上百隻魚怪被清掃乾淨。地麵上鋪滿了碎裂的鱗片和暗綠色的血液，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腥臭味。
就在這時，三道身影躍入院中，落地的瞬間，整個庭院都在震顫。
伴隨著從骨髓深處湧出的壓迫感，像是三座大山同時壓在了胸口，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上弦之叄·猗窩座。上弦之肆·半天狗。上弦之伍·玉壺。
三鬼一字排開。
珠世從別墅內走出，身後跟著愈史郎和青木夜彥。
“上弦……三、四、五……”她的聲音凝重，“燼淵先生，是三名上弦。”
“可惡！”愈史郎咬著牙，“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青木夜彥已經嚇得呆立在原地，雙腿發軟，嘴唇哆嗦著，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隻是一個剛變成鬼不久的新人，連下弦都沒見過，突然麵對三名上弦，沒有當場癱倒已經算不錯了。
“啊咧咧，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上弦之伍·玉壺站在最左邊，身體和壺連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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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是長眼睛的地方長了兩個綠色嘴唇的嘴巴，玉壺額頭上的眼睛鞏膜為白色，虹膜為金黃色且刻有“上弦”，嘴巴上刻有“伍”。
他歪著頭，兩隻嘴同時咧開，“初次見麵，我叫玉壺。”
方燼沒有理會他的自我介紹，對著身旁的兩人說道。“杏壽郎，義勇。對麵正好三隻上弦，一人一隻，如何？上弦肆，交給我。”
“沒問題！”杏壽郎拇指一推刀鍔，日輪刀上的火焰猛地竄高了一截。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猗窩座，瞳孔中燃燒著戰意的火焰。
“可以。”義勇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
“好強烈的鬥氣！”猗窩座的目光落在杏壽郎身上，嘴角勾起一個興奮的弧度。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發出哢哢的脆響，“炎柱麼，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斤兩。”
杏壽郎沒有回答，隻是握緊了刀柄。
玉壺還在喋喋不休，兩隻嘴交替著說話，語速越來越快。
“今晚請務必欣賞一下我的作品。那些魚怪，每一隻都是我親手製作的——它們的鱗片在月光下的折射率，它們的牙齒排列的整齊感，它們的鰭弧度參考了古典水紋的韻律美，它們——”
“廢話真多。”義勇麵無表情地打斷了他。
玉壺的聲音像被掐住了喉嚨，兩隻嘴同時僵住，眼睛猛地瞪大：“什……什麼……！你這個沒有教養的低等生物，竟敢說我玉壺大人的作品是廢話？”
“理解不了我的美麗、風度、優雅——你這個完全不懂得欣賞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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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確實很難理解。”
“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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