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自持下午三點，蘇晚寧走到斯內普的辦公室門前。
走廊很安靜，大部分教師也回了家或者在自己的房間裡。
她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蘇晚寧等了十秒，又敲了一次。
還是沒有。
她彎下腰，把牛皮紙包裹輕輕放在門前的地麵上，靠著門框。
然後她站直身體，轉身離開。
聖誕節的晚宴和去年一樣，留校學生不分學院，圍坐在一張長桌前。
鄧布利多戴著一頂紫色的尖帽子，上麵綴滿了會動的金色星星。
他拉響了一隻巫師拉炮，從裡麵掉出來一頂海軍上將的三角帽，他戴上之後對弗立維教授舉了舉杯。
弗立維教授笑得幾乎從椅子上掉下去。
蘇晚寧坐在長桌的靠邊位置，麵前擺著烤火雞、約克郡布丁和蜜汁胡蘿蔔。她拉了一隻拉炮，裡麵蹦出一頂暗紅色的紙冠。
她看了看紙冠，戴上了。
對麵幾個留校的赫奇帕奇低年級生正在交換巧克力蛙卡片，嘰嘰喳喳說著誰集齊了鄧布利多、誰還差一張阿格裡帕。
一個格蘭芬多的女生在給同伴演示她收到的新圍巾，圍巾上的獅子圖案會伸懶腰。
哈利和羅恩坐在長桌的另一端。
哈利的表情比平時鬆弛一些，和韋斯萊雙胞胎在說笑。羅恩嘴裡塞滿了食物，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麼。
赫敏也在。
她坐在哈利旁邊，但話不多。她切火雞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想別的事。
教職工席上隻剩幾位教授。麥格教授坐在鄧布利多旁邊，圍著一條格子圍巾，偶爾露出一個矜持的微笑。斯普勞特教授在和一個留校的拉文克勞學生聊草藥種植。
斯內普坐在長桌的末端，離其他教授隔了兩個空位。
他麵前的餐盤裡隻有少量食物，杯子裡大概是紅茶。
他沒有戴紙冠，沒有拉拉炮，也沒有和任何人交談。他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偶爾擡頭掃一眼學生們，確認沒有人做出格的事。
蘇晚寧把目光收回來，夾了一塊布丁。
鄧布利多舉杯的時候，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從長桌的一端掃到另一端，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滑向了哈利。
“聖誕快樂。”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而清亮。
眾人舉杯。
蘇晚寧也舉了舉杯子。
晚宴結束後，學生們三三兩兩散去。
蘇晚寧沒有立刻回地窖，而是走了一條繞路，經過斯內普辦公室門口。
下午放在門前的牛皮紙包裹已經不在了。
地麵上乾乾淨淨，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她繼續往前走。
回到地牢寢室，她洗漱完畢，坐在床上翻開實驗設計稿，對照斯內普的批註，繼續修改第三節的劑量梯度。
寫到一半，她停下筆，打開係統麵闆。
主線任務進度：1.8%。
沒有變化。
蘇晚寧關掉麵闆，看著空白的牆壁發了一會兒呆。
天文塔之夜，蛇屋之夜，納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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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五年的所有準備，研究、信任、實力、布局，全部都是為了那兩個晚上。
蘇晚寧把筆放下來，揉了揉眉心。
係統麵闆還亮著，商城圖標在角落裡安靜地閃爍。
她看了一眼那個圖標。
商城裡有很多好東西。石化抗性藥劑、高階防護罩卡牌、甚至還有一種叫做“命運偏轉錨點”的傳說級道具，售價500,000金加隆，描述是“在關鍵時刻製造一個微小的命運偏移”。
她從來沒有買過。
不是買不起，九百多萬金加隆，她幾乎什麼都買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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