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暮色石橋飛行課結束後，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往回走。
蘇晚寧走在人群最後麵。
經過通往城堡大門的石橋時，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橋頭的陰影裡。
他靠在石柱上，雙手交叉在胸前，黑色長袍在風中微微飄動。
他的目光投向剛才飛行課的草坪方向。
準確地說，投向哈利消失的方向。
他的表情是複雜的。
嘴角向下撇著，眉頭微蹙，黑色的眼睛半眯著。
蘇晚寧放慢了腳步。
她不確定斯內普有沒有注意到她。
石橋上有不少學生經過，她混在人群中並不顯眼。
但就在她即將走過斯內普身旁時…
"蘇。"
她停下了。
斯內普沒有看她。
他的目光仍然投向遠方。
"飛行課表現如何？"他問。
語氣是漫不經心的，像是隨口一問。
但蘇晚寧知道斯內普從來不會"隨口"做任何事。
"一般，教授，"蘇晚寧說，"我對飛行沒什麼天賦。"
這是實話。
係統的飛行技能雖然滿級，但她個人對騎掃帚這件事毫無熱情。
她更喜歡腳踏實地的感覺。
斯內普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確定是不是笑。
"波特倒是飛得很好。"他說。
這句話的語氣很奇怪。
蘇晚寧沒有接話。
然後斯內普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你不好奇？"
"好奇什麼？"
"所有人都對波特好奇。你似乎是個例外。"
蘇晚寧想了一秒。
"我對自己的事比較好奇，"她說，"別人的故事是別人的。"
斯內普的黑眼睛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
"很斯萊特林的回答。"他說。
蘇晚寧不確定這是誇獎還是評價，但她選擇不追問。
斯內普已經直起身了。
他從石柱旁走開，長袍的衣擺掃過石磚地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周末之前把魔葯課的論文交上來，"他邊走邊說，聲音已經恢復了課堂上那種冷硬的公事公辦，"遲交的一律扣分。"
"是，教授。"
腳步聲遠了。
蘇晚寧站在石橋上，看著斯內普的背影消失在城堡走廊的陰影裡。
風從黑湖方向吹過來，帶著水汽和草木的氣息。
她把手插進袍子口袋裡，慢慢地吐了一口氣。
走到大門口時，差點撞上一個人。
"小心！"
蘇晚寧側身讓了一步。
麵前站著一個紅頭髮的高個子男生。
方下巴，嚴肅的表情，胸口別著一枚閃亮的級長徽章。
珀西·韋斯萊。
格蘭芬多五年級級長。
韋斯萊家的老三。
未來的魔法部最年輕的副部長。
以及那個和家人斷絕關係又在最後關頭回頭的倔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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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珀西扶了一下眼鏡，然後看到了蘇晚寧胸口的斯萊特林徽章。
他臉上的表情微妙地冷了一度，"你應該看路。"
"是我的錯。"蘇晚寧說。
她側身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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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然後繼續匆匆走自己的路。
學院之間的壁壘，就是這麼無處不在。
蘇晚寧不介意。
她來到斯萊特林不是來交朋友的。
回到公共休息室，達芙妮正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看書。
看到蘇晚寧進來，她擡了擡眼皮。
"變形課做的不錯。"
達芙妮合上書，語氣不冷不熱。
"運氣好。"蘇晚寧說。
"斯萊特林沒有運氣這種東西，"達芙妮嘴角微翹，"隻有準備和能力。你到底是哪一種？"
蘇晚寧在沙發對麵坐下。
"你覺得呢？"
達芙妮看了她三秒，然後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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