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流言四起禮堂裡沒有人動。
那條黑蛇還伏在地上，腦袋低垂，像是被某種力量徹底壓服了。
哈利站在原地，手裡的魔杖還沒放下，臉上的表情從緊張慢慢變成困惑。
他顯然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在看他。
斯內普已經走到了前麵。
他沒有看哈利，魔杖一揮，那條蛇在半空中化成一縷黑煙，徹底消失。
禮堂裡依舊一片死寂。
然後聲音突然擴散開來。
嗡嗡的、壓低的、四麵八方同時湧起來的竊竊私語，像被捅破的蜂巢。
“他在跟蛇說話……”
“蛇佬腔，那是蛇佬腔！”
“隻有黑巫師才會……”
赫奇帕奇那邊，賈斯廷已經被厄尼拉到了人群最後麵，臉色還是白的。厄尼擋在他前麵，手緊緊攥著魔杖，像是下一秒就準備舉起來。
格蘭芬多這邊也好不到哪去。
西莫和迪恩站在一起，臉上寫滿了不安。連羅恩都怔在原地，眼睛瞪得很大，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赫敏最先反應過來。
她快步走到哈利身邊，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走，現在就走。”
“什麼？”哈利還沒回過神，“赫敏，我隻是叫那條蛇別……”
“我知道，但他們不知道。走。”
羅恩終於動了，從另一側跟上來，三個人快步穿過人群，朝禮堂側門走去。
哈利經過的地方，學生們自動往兩邊讓開。
蘇晚寧站在斯萊特林這邊的人群裡，看著哈利被赫敏拉走的背影，一直到側門合上。
身邊的議論聲幾乎沒停過。
“蛇佬腔，”德拉科的聲音從前麵傳過來，語氣很複雜，“波特居然是蛇佬腔。”
布雷斯挑了下眉：“有意思。”
“這可不隻是有意思。”德拉科壓低了聲音，“斯萊特林的傳人會蛇佬腔，密室被打開了，現在波特也會蛇佬腔……你們說，這中間有沒有什麼聯繫？”
西奧多靠在柱子邊，淡淡接了一句：“你在暗示波特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德拉科沒有直接回答，隻勾了下嘴角。
“我隻是在說事實。”
旁邊幾個低年級的斯萊特林已經交頭接耳起來。
蘇晚寧始終沒開口。
特雷西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你說波特真的……”
“不是。”蘇晚寧說。
特雷西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如果他是，他不會那麼蠢，當著全校的麵暴露自己。”
特雷西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裡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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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芙妮什麼都沒問。
她隻是在人群散開時看了蘇晚寧一眼，看到的是一張毫無意外的臉。
她又知道。
達芙妮把這個念頭壓下去，安靜地跟著人群往外走。
洛哈特還站在高台上，正試圖把局麵拉回來。
“好了，好了，各位，剛才隻是一個小插曲……”
“今晚到此為止。”斯內普的聲音從側麵壓過來。
洛哈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斯內普已經轉身麵向學生，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所有人，回各自學院。級長帶隊，不要在走廊停留。”
沒人敢拖延。
人群開始往各個方向分流，腳步聲雜亂地回蕩在禮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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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寧跟著斯萊特林的隊伍往地窖走。
一路上，前麵後麵都是關於蛇佬腔的議論。聲音時大時小，內容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
“波特肯定有問題。”
“說不定密室就是他打開的。”
“他是格蘭芬多的啊，怎麼可能……”
“那他怎麼會說蛇佬腔？”
這個問題一出來，每次都能讓對話短暫地停住。
因為沒人能回答。
回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壁爐的火已經被添旺了。綠色的光透過湖水照進來，把每個人的臉都映得有些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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