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又見石化晚飯後，城堡比平時空得多。
巡邏的教授多了一輪，費爾奇提著燈來回走，連樓梯上的盔甲都像比平時更嚴肅了幾分。
蘇晚寧把改好的論文送到地窖時，斯內普剛回辦公室不久。
她敲了兩下門，裡麵傳來一聲不耐煩的“進來”。
斯內普坐在桌後，桌邊放著一疊沒看完的卷子，火光映在他臉側，壓得眉眼更深。
蘇晚寧把論文放到桌角。
“教授，您上周要的修訂稿。”
斯內普接過去，翻了兩頁。
“蘇。”
“教授？”
“最近晚上不要在城堡裡閑逛。”他擡起眼，語氣冷淡，“如果我在你不該出現的地方看見你，不會因為你的論文就網開一麵。”
“知道了。”
斯內普沒再說話，低頭繼續翻她的論文。
那意思很明顯，她可以走了。
蘇晚寧出了地窖，沿著樓梯往上走，剛拐過轉角，就看見格蘭芬多那邊的級長在催學生回塔樓。她停了停，沒有再往上，而是繞另一條樓梯回了地窖。
今天的城堡，安靜得有些發悶。
格蘭芬多塔樓外，哈利忽然停住了腳步。
“你們聽見了嗎？”他問。
羅恩皺起眉，“聽見什麼？”
赫敏剛要開口，哈利已經朝前方沖了出去。
“快點！”
他跑得太急，差點在拐角處撞上盔甲。那道聲音又來了，冰冷、尖細，像貼著石牆一點點往前滑。
“撕開……殺……”
哈利追著那聲音一路往前，羅恩和赫敏在後麵追得氣喘籲籲，鞋底踩過石階，聲音一陣陣回蕩在空走廊裡。
“你到底聽見了什麼？”羅恩壓著聲音問。
“它又出現了！”哈利頭都沒回，“就在前麵……”
他拐過最後一個彎，猛地停住。
走廊盡頭，賈斯廷·芬列裡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睛睜著，一動不動。
差點沒頭的尼克浮在他旁邊，整個身體都僵住了，臉上還凝著驚愕的表情，那顆幾乎斷開的腦袋斜斜歪在領口邊。
哈利隻覺得後背一涼，羅恩的臉瞬間白了，赫敏捂住嘴，呼吸都停了一下。
安靜隻維持了一瞬，下一秒，遠處就傳來了女學生的尖叫聲。
腳步聲一下子從四麵八方湧過來，畫像裡的巫師紛紛探出半個身子。沒過多久，這段走廊就圍滿了人。
“讓開！都讓開！”
麥格教授幾乎是一路撞開學生衝進來的。她看見賈斯廷和尼克，臉色刷地變了。
緊接著趕到的是斯內普。
他大步穿過人群，黑袍帶起一陣風，視線先掃過哈利三人，才落到地上。
“退後。”他厲聲道。
圍在前麵的人立刻往後縮。
鄧布利多來得也很快，身後跟著費爾奇和弗利維教授。費爾奇看見那一幕，臉色一下煞白。
“又一次……”他喃喃。
人群裡已經開始有人壓低聲音說話。
“是波特……”
“他又在現場……”
“賈斯廷今天早上還說過……”
厄尼·麥克米蘭不知道什麼時候擠到了前麵，聲音發抖，卻越來越響。
“我早就說了！他會說蛇語！賈斯廷今天還……”
“閉嘴！”麥格教授猛地轉頭，厲聲喝斷他。
整條走廊一下子靜了。
鄧布利多蹲下身，魔杖尖端滑出一道銀白色的光，緩緩掠過賈斯廷和尼克的身體。他看上去很平靜，可那平靜裡已經沒了平時的鬆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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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娃，把學生都帶走。”他說。
“西弗勒斯，送他們去醫療翼。”
斯內普點了下頭，魔杖一揮，兩副擔架從空氣中顯現出來。
賈斯廷被平穩地託了上去。
尼克像一團凍住的霧，被魔法慢慢帶離地麵。
哈利站在原地，渾身發冷，羅恩和赫敏都沒說話，三個人像是被那些目光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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