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
皇後放下針線，輕聲道：“官家，臣妾也覺著……徽柔今年才九歲，定親之事不急在這一時。李瑋是個好孩子，隻是兩個孩子年歲尚小，不如再過兩年看看。”
苗娘子也欠了欠身，低聲道：“官家，臣妾不敢妄議朝政，隻是徽柔這幾日確實……茶飯不思，夜裡也睡不踏實。臣妾看著心疼。”
仁宗沉默了片刻，站起身，看了一眼李瑋。
李瑋立刻跪了下來：“官家，臣不敢有非分之想。一切但憑官家聖裁。”
仁宗擺了擺手，嘆了口氣：“罷了，今日就先這樣。李瑋，你先回去，這事容後再議。”
李瑋叩首告退，走出殿門時，背後已是一片冷汗。
——
仁宗轉過身，想跟徽柔說幾句話，卻發現徽柔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在殿內了。
“徽柔呢？”他皺了皺眉。
苗娘子臉色微變，連忙起身：“方才……方才她還在臣妾身邊……定是趁著眾人不注意跑出去了。”
皇後也站了起來，正要吩咐人去找，仁宗擡手止住了她，嘆了口氣：“朕去。”
他低頭看向趙璟，趙璟已經自動自覺地站到了他腿邊，仰著臉，一副“我跟你去”的表情。仁宗沒有多說，牽起兒子的手，大步出了福寧殿。
“爹爹，姐姐會去哪兒？”趙璟小跑著跟上。
“花園。”仁宗說。
——
花園裡，海棠花開得正盛，風一吹，花瓣簌簌地落下來。
仁宗牽著趙璟走進去，四下張望，不見徽柔的影子。他環顧了一圈，目光落在那棵老槐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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