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是閨閣女子，他一個外男，根本沒有正當的理由去見她。
他又想，或許明蘭是怪他的。怪他沒有早點出現，怪他沒有救回小娘，怪他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隻給了她一袋銀子和一個地址，然後轉身就走了。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樣。
於是他也沉默了。
他將那三封信鎖進了書案最底層的抽屜裡，連同那份關於明蘭的摺子，一起鎖了進去。鑰匙掛在腰間，每日都能碰到，可他再沒有打開過那個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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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偶爾，在汴京城裡騎馬經過積英巷的時候，他會不自覺地放慢速度，朝盛府那扇朱漆大門看一眼。門總是關著的。
他告訴自己，算了。
有些人和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可那句話，他一直沒有忘記——“我沒有小娘了。”
那個聲音，那雙哭腫了的眼睛，那件沾了血漬的淺碧色衣裙。他想忘，卻怎麼也忘不掉。
夜深了，坤寧殿偏閣的燭火跳了跳。趙璟坐在書案前，手裡拿著一卷書，卻沒有看進去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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