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
“砸門不費力氣。”趙璟的聲音不大，卻很認真，“費力氣的是忍住不砸。”
徽柔把臉埋得更深了些，眼淚打濕了他肩頭的衣料。她想起小時候，弟弟牽著她的手去捉迷藏，弟弟替她去求父親不要把她嫁人，弟弟跪在雨夜裡昏倒在石階上。她以為弟弟會一直陪著她，可今天，弟弟背著她上花轎，送她去別人家。
“弟弟，”她的聲音悶悶的，“你要好好的。替姐姐照顧嬢嬢，照顧姐姐。”
“我知道。”
“還有——”徽柔頓了頓，“你要娶自己喜歡的人。別像姐姐這樣。”
趙璟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繼續往前走，穩穩的，沒有停頓。
“好。”他說。
走到花轎前，趙璟蹲下身，徽柔從他背上滑下來，站定了。她擡手，替弟弟整了整被淚水打濕的衣領，又看了看他那張蒼白的臉，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試了試溫度。
“不燒了。”她笑了笑，“但還是瘦。多吃點，別再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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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璟握住她的手，握得緊緊的：“姐姐，你也是。別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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