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皇後隻覺得精神飽滿,眼前一片清亮,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輕鬆感覺,就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她低聲自言自語道:「這修行之地果然不同凡響,看來那位小道長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娘,您醒了?」
就在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在庭院裡響起,朱棣三步並作兩步,欣喜若狂地走到了馬皇後麵前。
張帆則在他後麵不緊不慢地跟著。
「醒了。」
馬皇後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隨後將目光移到了朱棣身後的張帆身上,在玉兒和倩兒的攙扶下,吃力地站起身來,向張帆點頭行禮說道:「多謝道長大開方便之門。」
張帆輕輕一甩手中的浮塵,淡然說道:「娘娘一生造福蒼生,功德無量,貧道不過是略儘綿薄之力而已,娘娘不必如此客氣。」
朱棣在一旁笑著說道:「我說兄弟,你以後也別娘娘、娘娘的叫了,跟我一樣,也叫娘。」
「啊這……」
朱棣的這句話,直接把張帆給整懵了。
「老四,不得無禮。」
馬皇後也嗔怪地說道:「道長乃是小神仙,豈是我們這些凡人能夠高攀的?」
朱棣撓了撓頭,急忙說道:「娘,您有所不知,昨天夜裡我已經和小道長結拜為兄弟了。」
「既然是兄弟,那我娘自然也就是他娘。」
「我爹就是他爹。」
「我兒子也就是他兒子。」
「我媳婦兒……」
聽到這裡,張帆和馬皇後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朱棣。
「那當然還是我媳婦兒。」
馬皇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朱棣的性格實在是太過跳脫了,她這個當娘的也拿他沒辦法。
「小道長,老四說的可是真的?」
張帆有些哭笑不得,看向朱棣問道:「燕王殿下,貧道什麼時候跟你拜把子了?」
朱棣厚著臉皮笑道:「你可能不記得了,昨天夜裡你明明說過的。沒事兒,你不記得沒關係,我記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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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皇後欣喜地說道:「沒想到沐英之後,我還能再得到一個這麼有本事的兒子。」
「啊?」
張帆一下子就愣住了。
「啊什麼啊?快叫娘啊!你雖然是小神仙,可咱娘好歹也是當今的國母,你一點都不吃虧。」
朱棣在一旁不停地慫恿著,心裡得意得不得了。
小道士啊小道士,你還是太嫩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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