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兄弟談心老地方燒烤，是江城一家開了十幾年的老店。
店麵不大，七八張桌子，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烤串的手藝是一絕。
林燼和周炎從高中時就常來，後來工作了也偶爾會來聚一聚。
“老闆，二十串羊肉，三十串牛肉，二十個雞翅，十串韭菜，一條烤魚，一打啤酒！”周炎一坐下就熟門熟路地點單。
老闆笑著應了：“小周今天發財了？”
“不是我發財，是我兄弟發財！”周炎指著林燼，“今天他請客，往貴了上！咱不差錢！”
林燼沒說話，靜靜地看他裝逼。
很快，烤串上桌，啤酒打開。
周炎端起酒杯：“來，小林子，敬你一個，你今天救了那兩個人，給咱們兄弟長臉了，哥們在局裡也是有麵兒了。”
“在局裡得瑟歸得瑟，但是不要囂張，畢竟打鐵還得自身硬。”
林燼端起杯，和他碰了一下，並叮囑了一句。
“嗨！咱不是那種人，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的。”
兩杯酒下肚，周炎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小林子，你說咱們這命，是不是挺神奇的？”他擼著串，眼神有些飄忽，“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爹沒媽，上學的時候被人欺負，畢業了為生活奔波。我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在超市當個小工，攢點錢娶個媳婦，平平淡淡過一輩子。”
他頓了頓，又灌了一口酒。
“結果呢？前幾天差點被詭異嚇死，然後覺醒了異能，現在每個月兩萬塊工資，還學了你教的那個什麼火遁。”
“這才幾天啊，我的世界觀被攪的天翻地覆，小說裡的異能者，詭異，全出現了。”
“不是說建國後生靈不允許成精的嗎？”
林燼默默聽著，沒說話，比起自己的經歷，這才哪到哪。
周炎轉頭看他：“不過小林子，你變得比我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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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擡眼看他。
“怎麼說呢…”周炎撓撓頭，“你以前雖然話也少，但不是這種少法。”
“現在的你，說話做事都特別…沉穩？對，就是穩。好像什麼都難不倒你，什麼都看透了似的。”
“還有你那些能力，雷電，火焰，紅眼睛，還有今天這個瞬間移動…”
他看著林燼，眼神認真：“小林子，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林燼沉默了幾秒。
他想起火影世界的那些年。
想起忍者學校的苦練，想起忍界大戰的廝殺，想起隊友死在自己麵前的場景，想起最終與大筒木之神同歸於盡的瞬間。
那些記憶太真實了，真實到有時候他也會分不清，到底哪個世界才是夢。
但他不能告訴周炎。
至少現在不能。
“沒什麼。”林燼端起酒杯，“就是做了個很長的夢。”
周炎看著他，忽然笑了。
“行，你不想說就不用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端起杯，“反正不管你怎麼變，你都是我兄弟，咱們從小一起長大，這份情誼假不了。”
他舉杯：“來，幹！”
林燼看著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幹。”
酒杯相碰。
林燼想起火影世界中的夥伴們，他們也曾經這樣坐在一起，吃著烤肉，暢想未來。
不過再也見不到了。
好在敵人最後也被他親手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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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眼前這個傻乎乎的死黨，心裡忽然有了一點暖意。
這個世界，至少還有他在。
....
次日清晨。
周炎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一下子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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