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姑娘心頭微緊,連忙垂首,“是臣女的不是,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你該向縣主請罪,而不是孤。”南榮暝說道。
陳家姑娘身子一僵,猛地抬頭,情急之下脫口辯駁:“可是太子殿下,佑寧縣主目無尊卑,見了三皇子殿下竟不行禮!”
南榮暝神色變淡,那雙素來溫潤如水的墨眸,覆上一層淺淡的淩厲。
“佑寧縣主救了孤一命,於皇家有恩。”他隻道。
短短一句話,便如同一道實打實的免死金牌,輕描淡寫之間,便將稚棠所有不合禮數的舉動儘數抹去。
“三皇兄覺得呢?”南榮暝側首看向麵色僵硬的三皇子。
三皇子能說什麼?
說堂堂太子的命,竟比不過區區一個禮數嗎?
他根本不敢。
更何況,在場又有誰看不出來,太子這般極致袒護,早已不是一句“救命之恩”所能囊括的。
三皇子隻覺胸腔堵著一團鬱氣,沉在心底不上不下,難堪至極。
“佑寧縣主於皇家有恩,自然無需拘泥這些細枝末節的俗禮。”
這話說出來,三皇子自己都覺得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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