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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翠花跟他的事情十分的隱蔽根本沒人知道。
而且她不是嫁走了？
葉邦華冷冷的看著對麵的杜大槐。
杜大槐顯然是慌了，他緊張的渾身的肌肉都繃了起來。
小春看著這個從頭到尾偽裝無辜的男人。
他到現在還是想著要怎麼狡辯？
“其實你不用想怎麼胡編亂造，李翠花什麼都交代了。”
小春聲音脆脆的，杜大槐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他看到這個小孩就想到杜圓那雙眼睛，讓他覺得自己十分的難受。
而小春這句話也說的十分的巧妙，什麼都交代了。
“杜大槐，你不用裝了，李翠花說是你親手殺了杜圓，現在老實交代，你為什麼這麼做？”
杜大槐心裡存著僥幸的心裡，可是他還是咬著牙關，絲毫不肯透露。
葉邦華當了這麼久的公安也很少遇到這樣的犯人。
對麵不交代他又急又氣。
小春忽的從後麵站了起來。
“杜大槐，你死活不說也沒有用，人證物證齊全的，你不承認公安一樣可以定罪，我們坐在這裡其實就是一件事，就是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殺了杜圓。”
“杜圓不過是一個幾歲的孩子，你殺了她的目的在哪裡？”
小春將自己代入到杜大槐的視角裡去。
一個能對五歲左右的稚童下手的犯人，有三種可能，泄恨報仇或者隨機殺害或者天生變態。
泄恨報仇的可能性不高，杜大槐在家裡是老大，父母對他都是比對其他兩個兒子好的，就從杜老太喜歡杜偉民的程度就能看出來。
而天生變態這上麵來看，杜大槐也不是，至少杜圓死後的這段時間杜大槐根本沒有乾出其他的案子。
那就隻剩下一種可能隨機殺害。
如果隨機殺害一個人，要麼這個人是天生隨機作案的殺手，要麼是有人撞破了他的秘密。
小春倒抽一口氣，“杜大槐，杜圓發現了你的秘密是不是？”
一瞬間的，杜大槐的表情詫異劃過。
小春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小春看著杜大槐的表情，也不管隻是輕輕的繼續說著，“我想杜圓那天被杜偉民騙到山上去她一定是撞破了什麼事情，你乾活乾到半路偷偷的跑出來，而且李寡婦還知道你殺人，杜圓是不是看到了你和李寡婦偷情？”
杜大槐瞳孔皺縮，像鬼一樣看著小春，她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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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邦華也注意到了小春，不過並沒有打斷她。
隻聽到小春嘿嘿的笑的陰沉沉的，“杜圓嚇到了，她想跑，然後你就抓到了她，你捂著她嘴巴告訴她帶她去找媽媽，所以杜圓就跟著你走了，你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所以你就把她帶到了防空洞裡弄死了她，她死的時候有沒有哭？有沒有喊你大伯伯.....”
小春忽然一下子湊到杜大槐的麵前，黑乎乎的眼睛對上杜大槐，那雙眼睛裡全是要來索命的恨意，杜大槐渾身發寒，他好像整個人掉進了冰窟窿，猛地伸開手攻擊小春，“滾開，滾開啊啊啊——滾開啊，是她自己找死啊。”
審訊室裡安靜了。
小春收斂住眼裡那股惡意，她就是故意嚇人的。
上次她就發現了，偽裝技能不僅僅是能偽裝罪犯的外表，那種眼神，渾身的氣息也會隨之讓她變的極其符合要偽裝的角色。
如果她是杜圓，那種複仇者的眼神會讓人不自覺的膽寒。
杜大槐咬著牙，等反應過來，晚了。
“我沒有......剛才是被她嚇得。”
“我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你殺人。”門外一個公安拿著那件血衣走了進來。
“杜大槐，是你的吧？”
杜大槐看著那件衣服，不由的咬著牙，李翠花那個賤人竟然沒有燒掉。
“公安同誌，衣服可都是一樣的，怎麼就確定是我的。”
“杜大槐，你要不要好像再看看這件衣服到底是誰的？”
時間久遠沾了血的衣服已經變了色，忽然杜大槐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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