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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越來越近越靠越近時,墨色的傘微微抬高,露出她精致溫柔的臉龐。
在這漫天雨幕裡出現在他眼前,親眼看見是她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不是假象,不是海市蜃樓,她是真實在的,她在等他……還好他也來了。
馬文才翻身下馬,大雨早就打濕了他的衣袍,原本很愛乾淨的他卻一點不在乎,他也顧不得他此刻好不好看,妥不妥當,他隻想要擁抱她。
其實他知道的,他現在肯定很狼狽。
可走到她麵前時,馬文才還是停下了腳步,他衣裳都濕了,他怎的還敢抱她?萬一她染上風寒可怎麼好?
盛挽看出來了他的想法,他明明那麼委屈,心裡的苦無法言說,明明很想抱她,卻怕她生病克製住自己,讓人心疼的緊。
她含笑著把傘丟到一邊,張開雙臂:“要抱抱嗎?”(小馬知道女主是女子,女主也是故意讓小馬她是女子,人家小情侶之間的把戲哈,前麵有說過女主她就是故意讓小馬知道她是女子的。)
馬文才心裡生出一股難言的情緒,隻覺得心中被什麼東西碰撞了一下,好溫暖,他好貪戀。
他衝上前緊抱住盛挽,緊緊摟著她的身軀,任由雨水打濕兩人的身體,明明她的身軀好嬌小,卻好像給了他無限美好,雨水摻雜著馬文才的淚水,隨後他才反應過來,他們還在雨中,盛挽在陪著他淋雨。
馬文才鬆開她,撿起地上的傘給她打著,嘴裡說著責怪的話:“怎麼把傘丟掉?你會生病的知不知道?”
盛挽笑晏晏的:“一個人撐傘不夠有誠意,我可以陪你一起淋雨。”
她不會去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不會去揭開他的傷疤,她會陪著他,那些傷害過他和試圖傷害他的人,盛挽會帶著他一一收拾了。
馬文才覺得他們的心臟跳動的聲音伴隨著雨聲,一起在彼此的耳邊跳動,聽到她說的話,片刻間,他覺得他的呼吸都好像停滯了,她說,她願意陪他一起,真好,他也站在她身邊。
他們在雨季裡,他琥珀色的瞳孔裡隻有她的倒影。
“阿挽,我以後可以叫你阿挽嗎?”
盛挽有些疑惑:“昨天開始你不就一直叫的阿挽嗎?”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的。”馬文才有些傲嬌的說道。
你是我的阿挽,我一個人的阿挽。
“文才兄想叫什麼都可以。”
還是這一句他想叫什麼都可以,可若是她發現了他的心思了呢?
她還會這樣嗎?還會這樣縱容他嗎?
他不管,阿挽隻能是他一個人的,她別想跑,別想著逃,即使她反感他厭惡他,他也要將她留在身邊。
她那個所謂的心上人,他到時候查出來是誰了定要將那人悄悄殺了,誰都不能跟他搶!
還有她的那小白臉書童,也礙眼的很,得想個什麼辦法讓那書童再也別出現在他們眼前。
(綿綿:“怎麼個事兒?又是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唄?白瞎了我在阿挽麵前說你可憐給你博同情了,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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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文才帶盛挽去了一家客棧,買了乾淨的衣裳讓她去換掉,免得她感染風寒,即使他很喜歡她,可情到深處也隻是抱了抱她,並不想占她便宜看她的身子。
所以開了兩間客棧,反正他也不缺錢。
他叫了店小二打去了熱水供盛挽沐浴,他匆匆梳洗了一番就趕緊辦正事,他還要找人去監視祝英台,讓她犯錯!
他不想讓他的阿挽一直誤會他有婚約,所以即使是卑劣的手段,他也會用,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不是沒想過用正直一點兒的方式找祝英台談和,讓她主動退婚,可是一想到他們是政治聯姻,怎麼可能她說了算?
還是罷了,做事狠辣些,才更像他。
盛挽知道馬文才的算計,對此她隻想說她跟馬文才真是天生一對,惡都是一起惡,怎麼不算天生一對呢?
不管她怎麼偽裝,骨子裡瘋批病嬌屬性還是改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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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馬文才不用做什麼,祝英台也會犯錯,祝英齊不是要跟黃良玉婚期將至了嗎?她可是等著祝英台慫恿黃良玉逃婚跟鳳凰軟飯大渣男秦京生私奔呢。
到時候隻要把祝英台做的事情大肆宣揚一下還愁退不了婚嗎?
幫自己的“準嫂子”逃婚私奔,在這個時代怕是會被唾沫淹死吧?得虧祝父祝母跟祝英齊寵愛她,加上家族的聲譽會影響到利益,祝家人都幫忙瞞著,這件事也沒被捅出去,不然祝英台能落得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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