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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敦煌的夜色如墨。林策走出車站,晚風卷著沙礫拂過他素色的衣袍。他沒有停留,徑直走向路邊的出租車。拉開車門的瞬間,眼角餘光掃到身後幾道黑影——黑色風衣,墨鏡遮麵,鑽進了不遠處一輛黑色SUV。
彈幕瞬間繃緊:
【暗堂的人跟上來了!掌門小心!】
“莫高窟北區。”林策坐進後座。出租車發動,黑色SUV如影隨形。
車到莫高窟,林策沒有進南區遊覽區,轉身沿崖壁小徑走向北區。剛走出百餘步,前方陰影裡竄出五道身影,攔住去路。為首者摘下墨鏡,露出一雙赤紅的眼眸。他叫陳朔,暗堂“影刃”。
三十年前,他叫“守正”,是靈堂在西北的外圍成員。師父給他取這個字,是希望他守得住本心。他沒能守住。
“林掌門,何必這麼急?”陳朔開口,語氣裡帶著嘲諷。但隻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怕林策,是因為他想起師父。師父死的那天,他跪在地上,求靈堂派人來。沒有人來。
後來文遠找到他,說:“我可以給你力量,讓你不再需要求任何人。”他點了頭。
“天工鎖已被文遠前輩取走,運往西域了。你追不上的。”陳朔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林策腳步未停,周身正氣緩緩溢出:“天工鎖需守墓人血脈才能啟動。旁人拿到,不過是廢鐵。”
陳朔的臉色驟變。
彈幕炸開,一片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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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要掌門血脈才能用!暗堂拿了也白搭!】
“那就留在這裡吧!”陳朔厲聲喝道。
五道黑霧同時湧出,如潮水般朝林策席卷而來。這不是普通的邪魔氣息,這是文遠給他的“賞賜”——也是控製他的鎖鏈。每次執行任務,他都要用“成功”換取解藥。他恨文遠,但他不敢背叛。
林策抬手,瀝泉槍意破空而出,金色槍氣撕裂黑霧。冠軍銳意灌入雙腿,身形如鬼魅般穿梭。臥龍棋局在識海中展開,精準預判五人的走位。斬妖劍氣凝聚指尖,一道破邪金光呼嘯而出。
四聲悶響,四人被擊飛。
陳朔被正氣灼傷,發出一聲低吼。那吼聲裡不全是痛苦,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解脫。他踉蹌後退,掌心被正氣燒得焦黑,黑霧從傷口裡滲出來。他想起師父,想起三十年前那個夜晚。他想喊“師父”,但隻發出一聲嘶啞的氣音。
他轉身,化作黑煙逃竄。
林策正要追擊,掌心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他低頭,看到一縷黑霧順著指尖滲入皮膚,像活物一樣往經脈裡鑽。這不是普通的邪魔氣息。這是文遠的東西。
陳朔在逃走的最後一刻,把文遠給他的“賞賜”留給了林策。不是因為他忠心,是因為他想知道——文遠的毒,守墓人能不能扛住。如果扛不住,那他這條命賣給文遠,也算值了。如果扛得住……他不敢想。
林策的臉色瞬間慘白,冷汗滲出。他從懷中摸出孫思邈的藥丸吞下,藥力暫時壓住毒素,卻壓不住體內隱隱的寒意。
彈幕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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