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竟害得她受這麼大的罪。
孫家母子說要把她扔進柴房、任她自生自滅的話,他一句不落,也全聽進了耳裡。
當晚,他躺在床板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終是猛地翻身坐起,套上短褐,從抽屜裡摸出一瓶傷藥,趁著夜色摸去孫家那破院外,縱身跳了進去。
悄悄摸到柴房,一看見阮桃,周礪眉頭瞬間擰緊。
人已經燒得滿臉通紅,昏昏沉沉胡話不斷,身上衣裳破爛不堪,全是血漬,看著奄奄一息。
“孫家媳婦……對不住了,我沒料到他下手這麼狠……我給你上藥。”
周礪別過臉,粗糙的大手笨拙地解開她的麻布灰短襦。
她身上傷實在太多,怕浪費藥粉,隻能硬著頭皮轉回頭,小心翼翼把藥粉撒在傷口上。
他哪裡見過女子的身子,這麼白,這麼細!
漏頂的破柴房裡,月光灑下來。照在阮桃傷痕累累的身子上。
胸前那兩處依舊圓潤挺翹,半點沒受損傷,儘管周礪儘量不去看,但也格外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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