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試試。”
棠心卻覺得他是一時興起，當時在餐廳的追逐中，她故意提出是不是要網戀奔現時，他臉上那一刻的停滯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才是最真實的反應。
她繞開方明均，卻在擦身而過的時候，被他拉住了手臂。
方明均的眼眸中多了幾分認真。
“要不你就和我試試吧？”
方明均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複，但是他這幾天總是等棠心下班。
他不遠不近地跟在棠心身後，會在經過兩條街的路口後，才調轉頭往另一個方向走。
武館裡有不少方明均的熟人。
老板就是他的二叔。
據說他本是高考完過來待個幾天，不知為何就決定在這裡多待久一點，他的二叔曾經是京城中的貴公子，為追求真愛才甘願蝸居在海城當個小老板。
更多人開始把焦點放在方明均身上。
說他身份尊貴，貴不可言。
武館裡的人開始風言風語，說新來的那個保潔員竟然攀上了老板家的小公子。
這話傳到棠心的耳朵裡的時候，她正在埋頭收拾館裡的器械。
背後那些人興致愈發高昂。
“有的人總是做一些灰姑娘的夢。”
“瘌蛤蟆想吃天鵝肉哈哈哈哈哈。”
棠心放下器械，呼吸一口氣。
感歎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她正打算起身，卻聽見地板被重重摔了一聲，像是有重物被甩到了地上！
回頭一看，她看到方明均正怒氣衝衝地，大步從外麵走了進來。
“剛剛是誰嚼的舌根，出來！”
方明均板著臉的時候，臉上肅殺之氣像是要溢出來，雙眼裡的全是刺骨的寒意。
周圍噤若寒蟬。
下班的時候他照舊跟在棠心身後，影子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快要到路口時，方明均忽然開口。
“原來那天，我也這樣麵目可憎嗎？”
棠心轉頭。
少年抬起雙眸，眸光晦暗。
他的視線在與棠心相接的時候，眼底漫上來一片濃重的墨色。
“我之前仗勢欺人的時候，你也像是看他們一樣看我嗎?”
他扯了扯嘴角。
“那種嘲笑別人的嘴臉，看起來好像是挺醜陋的。”
他一步一頓走向棠心。
“所以你不要討厭我了好嗎？”
棠心看著他不說話，目光躍上他的肩頭，看到他身後不遠處的那兩人。
十字路口處，行人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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