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扭頭不看他，隻是嘴上還要繼續逞能。
“沒想到吧哈哈哈，這是個完美的callback，誰讓你之前晚上說我流黑色眼淚……”
棠心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男人的指頭輕輕一碰。
“還痛不痛？”
棠心的腦子登時一空，抬起頭就看向陸端。
陸端的手指虛虛地沿著她臉上顴骨的傷口處，那條傷口像是橫在他的心口上，讓他隻敢這樣靜靜地看著不能真的把指腹放上去。
她會痛的。
陸端突然意識到這一點。
於是他的臉上顴骨上的那一點，好像也密密麻麻地痛了起來。
好像連晚風都變得緩慢。
棠心一時之間有點說不出話，陸端的手已經克製地收了回去。
棠心就後知後覺覺得自己太不應該了——他好歹出了一點血，她還在這裡取笑他。
“沒關係的，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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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又開始往回找補，力圖讓自己看起來善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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