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道:“好好好,咱們呦呦現在是皇後,自然是金枝玉葉,誰也傷不得。”
“說起來,”沈鸞神色一正,“那日你直接動手了?”
“她想害我,我當然得先下手為強啊,才不會給她任何機會呢。”
稚棠輕哼一聲說道。
滿是被寵出來的底氣與理所當然。
沈鸞失笑一聲,想了想還是沒再說什麼。
那日的事在旁人看來,林微蘭根本沒動手,反倒是稚棠,直接伸腳將人絆倒,事後還阻止人下水施救。
當然,表麵上看是如此,事實如何已經不重要。
或者說,是事實早已蓋棺定論。
更別說,稚棠確實對林微蘭極為不客氣,林微蘭若是因此心生怨懟,也實屬正常。
而這份怨懟,恰恰是她最大的罪過。
往小了說,也許不甚重要。
然往大了說,卻是足以稱得上不敬中宮、藐視皇權。
“看到你過得開心,大姐便放心了。”
沈鸞輕輕撫了拍她的發頂,眼底笑意溫柔。
稚棠嗓音又軟又甜:“我當然開心啦!”
她話音剛落,便見明心挑開簾角走進來:“小姐,大小姐,陛下駕臨府中,已經到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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