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什麼的？”
“家族生意，主要是古董鑒定和收藏品轉手，偶爾涉及藝術品估價。”凱厄斯的回答幾乎沒有停頓，語氣平穩得像念一份已經背熟的簡曆。
莉絲在客廳裡聽著，心想這個答案不知道在他腦子裡排練過多少遍。
“多大了？”
“比莉絲大幾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大幾歲是幾歲？”
“姨媽。”莉絲終於從客廳裡走出來，站在艾琳娜身後一步遠，“你答應過不審問的。”
“我沒答應。”艾琳娜頭也不回地說。她繼續看著凱厄斯，打量他的眼神裡多了一層別的東西，“你開車來的？”
“是。”
“車不錯，你自己的？”
“是。”
“從你家到這兒，開車多久？”
“不到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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