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一個帶著四個拖油瓶的光桿司令,現在拖油瓶裡有兩個會咬人的,還有一個能用防禦術法的。
而他們這邊,五個人已經死了三個。
光頭大漢看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屍體,又看了看張安肩上的劍傷,忽然笑了。
他把長刀往肩上一扛,沖張安豎起一根大拇指。
“張安,老子打了這麼多場擂台,你是第一個讓我在開場十息就死人的。”
張安沒說話,隻是把劍換到了左手。
“但是你們贏不了。”光頭大漢的笑容變得猙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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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
駝背老者猛地將木杖插進擂台的裂縫中,這一次,他不再保留,杖身上的每一道黑色紋路都活了過來,化作粗如手臂的藤蔓從擂台各處破土而出。
這次的藤蔓數量是之前的數倍,鋪天蓋地地朝張安五人湧來。
“鍊氣九層的氣息!!”
感受著那恐怖的靈力質量,張安瞬間臉色一變,如今十星交匯,他們地球武者自然是知道修仙界的境界劃分。
本來那光頭血手就是鍊氣九層了,隻是偏向近戰,張安這個大武者巔峰的人也算是鍊氣九層,兩人難解難分。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鍊氣九層,對於張安這邊其他人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是老夫的本命靈藤,你們幾個娃娃…”
駝背老者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一直沒動的那個人,趙天賜,動了。
趙天賜從戰鬥開始就站在最後麵,光頭大漢的刀光他沒看清,駝背老者的藤蔓他躲不開,宋豪的飛雷劍意他學不會,唐琳的近身格殺他更是一竅不通。
他隻是一個鍊氣一層的修仙學院學生,期末實戰考核勉強及格,但現在,他看到駝背老者把木杖插進擂台。
那根木杖是藤蔓的源頭,所有的藤蔓都是從那根木杖上長出來的,駝背老者為了發動這一招,兩隻手都按在木杖上,胸口門戶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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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賜的銳金術隻有鍊氣一層,在學院裡,他能用靈氣凝聚出一道巴掌大的金色鋒刃,切木頭都得來回鋸好幾下。
這種程度的攻擊,打在駝背老者身上最多也就是劃破一層皮。
但趙天賜在剛剛理解的擂台殺人賽裡學會了一件事,在擂台上,沒有人在意你的修為,隻在意你殺不殺得死人。
趙天賜瞄準的不是駝背老者的胸口他瞄準的是那根木杖。
金色鋒刃在他指尖凝聚,這是他全部的靈力,全部灌進這一道鋒刃裡。
鋒刃很小,比他在學院裡練習時還要小一圈,但比那時更亮,亮得刺眼,遠超趙天賜自己的想象!
“銳金!”
這是在太一界中,趙天賜從來沒有用出來的術法,而此刻福至心靈,他不知為何,施展出了這一記根本不可能是鍊氣初期的修士可以施展的術法。
趙天賜甩出了鋒刃,鋒刃在空中劃過一道金色的弧線,繞過漫天的黑色藤蔓,精準地切在了木杖的杖身上。
“叮!”
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金色鋒刃和木杖相碰撞,木杖上赫然被切出了一道細小的缺口。
那隻是一道缺口,連斷都沒斷,但就是這一道缺口,打斷了駝背老者的靈力傳導。漫天的黑色藤蔓猛地一滯,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駝背老者低頭看著木杖上的缺口,渾濁的眼珠裡滿是不可置信,一個鍊氣一層的小崽子,用隻有鍊氣中期才能勉強施展的銳金術,打出了精準到這種程度的一擊?
但是他的停滯,帶來的是緻命的危險,就這一瞬間的停滯,就足夠殺人了!
張安從藤蔓的包圍中沖了出來,左肩上的刀傷還在往外滲血,但他的劍比流血更快。
“老東西,給我死!”
張安怒吼著,手中的長劍快的像一道閃電。
“砰!”
劍光一閃,長劍的劍尖精準的刺在駝背老者的木杖上,龐大的力道像是導彈一樣,撞擊在木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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